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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气很好的杨虎山此时和陈实一般,都是双眼放光的看着场中练得热火朝天的众人,两人伤处都被麻布仔细的包好,散发出淡淡的草药香味,众人的伤势全是罗烈在山中采来草药处理的,无论是正骨还是刀伤枪伤,罗烈处理的极为迅速妥帖,那神奇的手法和草药的熟练运用,都让这伙死里逃生的军人几位佩服。
且不说罗烈交给大家的武功如何,这手医术就让所有人心服了,更不要说所有人几乎都是罗勇从死人堆里面挖出来的,这些人现在都多罗家兄弟心服口服,只有刘垚还在吵吵着要去找皇上,现在众人都知道外面全是鲜卑骑兵,自己这点人出去就只有个死,都没有跟着刘垚闹。
见到罗勇和罗烈进来,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对罗烈施礼,众人都知道,罗烈将武功无私的传授大家,这是很了不起的,冉闵家传的武功极高,军中主要大将都学过冉家武艺,但小兵只能学基本的刀枪功夫,再深的武艺就没人传授了,乱世最重要的是什么?那就是武力,一套可以传家的武学,只要能够活下来,开枝散叶,甚至可以成为一个将门世家,这是最大的恩惠。
当兵的谁都知道罗烈传授武艺意味着什么,所以现在全部都对罗烈行弟子礼,不要看这些军汉都是底层出身,基本的智慧还是有的。
刘垚却是没有行礼,直接走上去,问道:“情况如何?外面的侦骑还在吗?我们何时出山回邺城?”
罗勇脸上一沉,心中对刘垚不知好歹暗怒,正要开口,罗烈却一抬手,止住自己哥哥,看向刘垚,罗烈说道:“外面侦骑不多,但我和哥哥得到消息,邺城已经被鲜卑大军围困,太子冉智并群臣闭城死守,邺城以外县城皆降,不降者全部被杀,皇上兵败之后无音信,估计凶多吉少,鲜卑分兵两万兵临许昌,断魏西南援军之路,邺城已成孤城,距离我们最近的祁县已经被鲜卑占了,县官李程县尉袁朗文不降,城破被杀,我们已经是一伙回不去的孤军了。”
罗勇满脸都是惊愕,自己和弟弟一起,根本没有走远,连山都没下,罗烈居然将局势说的头头是道像是亲眼所见,这是怎么回事?殊不知罗烈这番话是根据自己所知的历史来说的,对于自己来说,现在根本没有任何力量介入这场灭国之战,这二十几人在战场上就像泡沫一般,根本连浪花都翻不起来。
刘垚满脸倔强,大声说道:“我国势危,难道就这样看着吗?我刘垚深受皇上之恩,今日就要下山,哪怕死也要死在邺城。”
说完刘垚就转身看着其余人,说道:“有谁愿意和我一起杀回邺城?”
所有人的眼光都看向了罗烈,就连一开始最激烈的想要和刘垚一起回去的陈实都看向了罗烈,刘垚见此情形什么都明白了,大怒骂道:“你们这些贪生怕死的孬种,皇上生死不明,居然不敢下山和胡人战斗,你们还是男人吗?”
刘垚还想大骂,突然一声爆喝从身后响起:“你这个没有脑子的混蛋,下山,下山找死吗?就凭这二十多人?在外面的平原上,遇到一个胡人的百人队就能够将我们全部杀光,你还有没有脑子,要大家下山去送死?”
刘垚愤怒的转过身来,这吼叫正是罗烈,刘垚张嘴想说什么,罗烈一个箭步就到了刘垚面前,撑锤,正中刘垚前胸,速度之快如电击长空,刘垚明明看见了罗烈这一下,却根本躲不开,罗烈没有直接发力,化拳为抓,一把抓住刘垚前胸,进步一提,脚插入刘垚双腿之间,肩膀一顶,刘垚庞大的身体飞了起来,“嘭”的一声跌倒地上,正好落在陈实和杨虎山面前。
地上的积雪划了不少,和着地上尘土,刘垚在地上一滚就站了起来,身上沾满了泥浆,显得无比狼狈,但根本没有受任何伤,罗烈这一下只是将他甩了出去,刘垚抬起头就想怒骂,却惊见罗烈正站在自己面前。
锁喉,罗烈手一伸,刘垚的咽喉就被拿住,顿时气都喘不上,刘垚双手抓住罗烈手腕想要扳开罗烈的手,却没有想到罗烈的手如同钢浇铁铸,刘垚居然扳不开,罗烈手中微一使力,刘垚满脸通红,差点晕了过去。
罗烈一拉,将刘垚的身体拉到了陈实和杨虎山面前,左手指着两人说道:“看看,陈实他们的伤,这样的伤势怎么去和胡人拼命,你自己要去送死,不要拉上所有的人,做事不管三七二十一,只凭一腔热血,有头无脑,除了将兄弟全部带进死地,你还能有什么主意?”
罗烈看到刘垚的脸都成了猪肝色,手一挥将刘垚丢到地上,刘垚顿时大口喘气,刚才罗烈身上的杀气加上铁钳一般的锁喉,令刘垚知道罗烈真的想杀了自己,罗烈这个被两个哥哥保护的孩子一般的人,怎么能够有如此杀意,令刘垚这个百战老兵都浑身战栗。
罗烈“呸”了一声,指着山神庙外说道:“你要走可以,我们是不会走的,要让陈实大哥的伤养好,再出山探听消息,谋定而后夺,要大家跟着你一个没头脑的家伙一起去死,我罗烈是绝对不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