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除了心中大骂汉军不去射杀两翼的骑兵就照着自己射,就只有祈求羽箭不会射到自己了,将庞大的身躯尽量的伏低,将室莫啼那里还有刚才的意气风发和骄横,弩箭再次发射的声音如此刺耳,如同死神的召唤,上好弦的弩有开始了第二轮发射。
战马惊嘶骑兵大叫的声音突然从两侧传来,将室莫啼抱着马脖子一看,厚厚的嘴唇一下变成了紫色,眼中只有惊恐:“陷阱啊,我们落进汉人的陷阱了。”将室莫啼的尖叫如同被撕开了衣服将要被xxoo的少女。
左右两翼的骑兵此时一阵人仰马翻,战马高速冲锋下冲进了泥沼中,试试看在五六十公里的时速下突然刹车的感觉,要知道战马上可是没有安全带的,骨骼折断和撞击的声音连串响起,冲在前面的骑兵飞了起来,有几个甚至大头朝下一头插进了齐大腿深的泥泞中,后面的骑兵飞出来撞上了前面的骑兵和战马,两侧骑兵顿时一片混乱,陷入泥中的战马在高速冲锋下突然失蹄,几乎都折断了骨头。
将室莫啼的中路骑兵顿时变成了冲在最前面,而且面前就是拒马阵,寨墙上罗烈继续下令,弓箭劈头盖脸的射来,拒马阵后面列成整齐军阵的乞活军士兵眼中射出冰寒的杀气,这一刻,将室莫啼浑身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