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若能击败重创段轲部,这些坞寨也能够成为我们出兵平昌的依托,骑兵在山区可是施展不开的。”
杜聪最后说道:“这一战我认为,对段轲才是关键,胡人的战力不可能无穷无尽,前面的大胜让胡人有士气支撑,一直打了将近半年,只要能够重创其一部,胡人是有各个部族组成的联军,必然会让其各部自危,战力士气都会下降,再解平昌之围,整个东南就会活了,邺城的胡人也不会放开手脚攻城。”
杜聪说完静静站到一边,罗烈望着杜聪拿出的那比较抽象的地图,陷入沉思,杜聪说得不错,鲜卑联军对冉魏用兵,几乎是倾尽全力,战斗打了这么长时间,胡人也是疲惫,但是自己手中力量确实太小,这一战又是不得不打,否则平昌阳信失去,滨海再厉害也抵挡不住几万胡骑,那就只有过河逃亡了。
罗烈双手一拍,下定了决心:“若愚所说十分有理,段轲部现在到了那里?”
杜聪说道:“十日前段轲部从青县至将山西,现在应该快到阳信了。”
“那滨海还有战马没有?”罗烈问道。
杜聪脸色一黯:“荆强统领几乎将所有的战马都带走了,滨海本来就缺马,连驮马都给荆统领带走了,只剩了七八匹马蹄有伤的战马。”
罗烈一听还有战马,虽然是受伤的,精神一振,看向李氏兄弟:“铁柱。”
李铁柱出列抱拳:“军主。”
“蹄子受伤的战马你们兄弟能够医治吗?”
“属下没有看过那些战马,不知能不能医治。”
“那等下你们三兄弟就去看看,要是能够医治,哪怕是一匹,也能够让我们有斥候,不然我们两眼一抹黑,怎么和胡人打。”
李铁柱应了,退回原位,罗烈说道:“二哥,所有换装的士兵马上进行军阵演练,只有三天时间,杜聪你派人和阳信联系,我们不进阳信帮助防守,就放在城外寻找战机,同时联系将山坞寨,胡人补给经过时请他们尽量的骚扰,荆司库请催促将作营尽快制作弩箭,接下来那五辆弩车可是要派大用场,此次我们只出兵一千,六百顾县精兵加上四百备军武士,其余六百兵留守滨海,李铁柱你们三兄弟麾下士兵留下并入陈建那一队,荆正挑选四百备军武士出征,荆越领剩下两百备军武士为陈建副手,不许瞪眼,陈建,以后有的是仗打,你为人稳健,滨海是我们立身根本,不容有失,你就委屈一下,给我守好滨海,大家会帮你多杀你那份胡人的,”罗烈看向厅外,嘴角露出一个杀气凛然的笑:“段轲,是老朋友了,这次要好好的招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