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他的研究,免得他再缠着杜聪,历年征战太长,滨海只剩了妇孺,你的兵卒如来,我就放心了。”
转头对荆正和荆越用手话说道:“你二人可要听从罗统领之命,不可违逆,可知道?”
荆正站起点头,他是哥哥,稳重得多,知道荆强只怕是最后的吩咐了,强忍心中的悲伤,承认了荆强的命令,一偏头,发现弟弟荆越眼中含着眼泪,站在那里没有反应,荆正一拉弟弟的衣袖,荆越才含着泪低头行礼,承认了荆强的吩咐。
荆强目光转向杜聪:“你自幼聪明,却是运气不好,幼时一场大病伤了听力,也不要怪你家里人,虽然最早你们先祖也是西蜀国聋人官员,但是毕竟这么几百年都过去了,都是正常人,难免会对你有眼色使,你的性子高傲,以后我不在要多和罗烈商量,你的才能是在将来,还有,你身子弱,记得注意保重,有什么不舒服记得去皇甫家看看,别撑着,你平时就是能不动就不动,但是身体重要,以后荆叔就不能再叮嘱你了,要像个真正的汉子顶天立地了。”
杜聪泪水夺眶而出,当场大哭,口中说道:“荆叔,你们能不能不去?大魏就算没有了,我们去将太子救出来,到南边去,荆叔也算完成了对皇上的使命啊。”
杜聪一张脸全是泪水,不管不顾的就哭得稀里哗啦,荆强笑了:“不哭了,荆叔的命就是这样,和你三个荆伯伯一样,我们的命早就不是自己的了,是皇上的,为我们汉人打出一个天下的使命也许我们是做不到了,但是荆叔希望你们能够做到。”
荆强看看外面的天色,喃喃道:“还有好多事情要准备。”
对罗烈一笑,手一挥,厅中三位军官一起起身,荆强对荆顿点点头,荆顿深深一躬,荆强带着三人转身出门,再无返顾。
罗烈、杜聪、荆顿、荆正和荆越一起站在议事厅门口深深躬身相送,杜聪、荆正和荆越眼中满含热泪,门外院中一根旗杆高竖,突然一阵烈风吹来,旗杆顶端飞虎王旗拉得笔直随风猎猎舞动,旗后一轮圆月被旗面闪动的飞虎存托得仿佛在为荆强几人舞动,月光如水,拉出粼粼波光,一如风萧萧兮易水寒。
罗烈抬眼看到如此情景,心里怅然,为荆强等天聋地哑武士的忠心长叹,要是汉人都有这种宁死不屈与胡人血拼的勇气与热血,只怕早就将祸害了两百年的胡人斩尽杀绝了,罗烈眼中尽是闪动的月光,脑后黑发被清风吹起,心中想起一句话:“月为忠魂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