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掉一根手指?”
那拉车的陈老六笑道:“这不是高兴吗?我上工的时候再不喝酒了,今日不是没事了嘛。”
一个打雷一般的声音响起:“我准你们喝酒,不过谁喝醉了就打扫十日打铁房。”
众人一看,却是马广高兴得出声了,“哈哈哈”众人都开心的笑了起来,陈老六笑道:“有酒就好,我打扫十日打铁房也干。”
“哈哈哈哈”笑声更大了,罗烈也在一旁微笑,这真是了不起的事情,罗烈知道马维这一炉至少出来了四吨左右的铁水,也就相当于五千斤将近六千斤的铁料,比之竖炉一天才出三百多斤铁料,那可是大了二十倍,何况质量更是没法比,罗烈可以断定,这一炉铁料的品质一定是不错的。
马维这时和葛震都看到了在马广身后闪闪缩缩的杜聪,马维带着葛震就朝杜聪走了过来,杜聪看躲不过去,苦笑着走出来,双手一拱说道:“恭喜营令开炉成功。”
马维此时却笑了,同样一拱手说道:“同喜,这里军械制作得快,制作得好,还不是滨海备军营得利,不过司马大人,你给的两百两银子,你看已经全部花完了,光是砌炉就花了一百五十两,你看是不是再拿点钱,葛震那边损耗也不小啊。”
杜聪一张脸都成了苦瓜,手一摊说道:“管钱粮的本来是荆司库,我这里一点点钱都被你要光了,大魏被胡人进攻,我们的生意受损严重,你叫我上哪儿给你变钱出来,滨海又没有征役的权力,修城铺路建坝那样不要钱给民夫,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
马维一张黑脸顿时沉了下来,后面显得颇有些仙风道骨的葛震一张白脸也垮了,狠狠的盯着杜聪,杜聪心里暗暗叫苦,自己怎么摊上了这么两个不讲理的混蛋,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就跟黑白无常一般逼迫自己。
“钱的事情其实不难,不知道营令差了多少?”正要冲杜聪发火的马维一愣,一转头,才发现站在边上的罗烈几人说话的正是罗烈。
杜聪长舒一口气,连忙介绍:“马维,这就是罗军主,他的手下江裂虎你是见过的,就是镇头将你丢出去的那个,罗军主在青州有一县之地,可是不缺钱的主,你找他就对了。”
罗烈都被杜聪的介绍说愣了,自己什么时候成了不缺钱的主了?杜聪这明显是祸水东引,死道友不死贫道,将罗烈推出来当挡箭牌。
果然有效,马维和葛震两人的眼神顿时被罗烈吸引了,马维一抱拳说道:“原来是罗军主,什么时候来的?有失远迎啊。”
罗烈哭笑不得,自己和凶神恶煞的白麻子几人在这里杵了半天,马维居然说什么时候来的?光顾他的炉子了,目中无人已经到了一定的境界。
罗烈连忙还礼,说道:“来这里有一会了,目睹马营令开炉,真是大开眼界。”
马维说道:“不必客气,可直呼我名字,军主手里有钱?”
罗烈一呆,这两句话就扯到了钱上了?就说道:“手头还是有点钱财……”
马维打断罗烈说道:“军主,那你怎么才可借点钱与我?现在炉子是关键时候,要接连十余日接着运作,才能知道火候,这碳钱、工钱、铁料钱都还差,军主能够帮一把就太好了。”
语气中马维已经咬定了罗烈要出钱了,罗烈一笑:“出钱也没什么,马兄也不用如此客气,可直呼我名字罗烈可好?但这钱我会出,不知道能不能在马兄这里购一些兵器铠甲,钱就作为卖这些东西的货款了如何?”
马维一愣,指着杜聪说道:“我们这里制作的兵器铠甲都是交给备军营的库房,你可问荆司库购买,不过这钱不是就给了荆司库了吗?我再去要出来不是很麻烦。”
罗烈转头问杜聪:“不知那三子弩也是在荆司库手中?”
杜聪回答:“马维这家伙在将作营也有库房,那三子弩是他库房中拿出来的,包括给你们的十套铠甲武器,那些东西都是马维做出来不和魏军军制的东西,就只有放在他这边了扑灰了,我说拿几套他还给我脸色看,你说这不是浪费吗?将作营花了备军营的钱,做出来的东西他马维还霸着不放。”
马维怒道:“全是改过的武器铠甲,特别是三子弩,根本不知道能发几箭?弩弦磨损,弩臂和弩机承受能力也不知道,战场效果如何也不知道,我拿给荆司库他都不敢要,我是留着准备修改的,那里是小气。”
什么,如此优良的武器铠甲居然是放在马维库房中扑灰?罗烈无语了,连忙说道:“我不要荆司库那里的东西,就要马兄这里的武器铠甲,马兄可以每样保留个一两件作为参考,其余多出来的可卖与我,到时候我手下战士使用了是什么情况就可以报与马兄,马兄也可改进你的设计,又能够有钱继续制作新的东西,岂不是一举两得?”
马广哈哈一笑:“我看这样可以,不然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