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竹筒,这可是关志义自己好不容易搞到的蜂蜜。把蜂蜜轻轻的吐沫在拿到伤痕的四周,还未干涸的血迹和药物粉末和蜂蜜混到了一起。
关志义得意洋洋的说道:“不知道某为何要割一道口子是不?我告诉你们这样做的就是为了让蚂蚁啃食他的伤口。想一想成千上万的蚂蚁,不停的在他脸上爬来爬去。最后发觉到甜美的蜂蜜,蚂蚁一定会忍不住开始吸食蜂蜜。当然,它们不会放过那些沾到蜂蜜的肌肤。于是这些伤口的嫩肉就成为蚂蚁的粮食,你们说好不好玩儿。心动不如心动,我们一起来观赏吧!”
从口袋里摸出另一个竹筒,把竹筒的洞口对着壮汉的伤疤。一只只身材娇小的蚂蚁,从竹筒调到壮汉的脸上。
“啊!”
那个壮汉听到关志义的话已经被吓得快要发疯了。等他赶到蚂蚁在伤口蠕动和吸食蜂蜜,他再也忍不住,发出巨大的惨嚎声。
被他这一刺激,其他还没有受刑的人,也开始“呜呜呜”的挣扎,喊叫着。就连那个先前还比较镇定的头目,现在也解决你崩溃的边缘了。
关志义知道事情差不多了,这些人已经完全屈服了,现在只要分开来,一个个的审问就好了。只是为了防万一,拔牙的事情要是要进行的。反正他们说不说,最后的命运都是死亡。关志义不会在意他们是不是受尽折磨而死,只要他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