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产,主要还是女人自身的原因。”
带着娇嗔的口气,李月莲气呼呼的说道:“奴当然知道是女人的原因了。难道女人难产,是男人的原因。不对,女人难产就是要你们男人,要不是……”
见李月莲越说也离谱,关志义说道:“打住!打住!你这丫头,越说越不靠谱了。某来告诉你,女人难产的几率很小。另外,……”
一堂从未在大唐出现过的生理卫生讲解,就在两个十多岁的孤男寡女发生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李月莲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看着关志义,结结巴巴的问道。
关志义拉着李月莲的手,低声的说道:“月莲,你是我未来的老婆。有些事儿,我还是告诉你的好。女人,每一个月都有几天不舒服。这个时候不仅心情不好,而且稍微不注意机会留下病患。”
李月莲说道:“你,你连这个都知道?那怎样才可以避免留下病患呢?”
“第一,在那个期间,尽量不要接触冷水。包括不吃冷东西,不洗冷水。衣物脏了,就让别人洗,或者用热水洗。第二,要注意个人清洁卫生,尤其是哪里……”
不等关志义往下说,李月莲就嚷道:“不许说,这么羞人的事儿,你也说得出口。”
“喂!你搞错没有?我是在教你,怎么处理这种情况。再说了,你是我的老婆,我才告诉你。别人想知道,我还不说呢?”关志义大声的喊起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