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yin荏苒,流光倥偬。就这样,燕自寻白天跟随师父师兄们学道术,夜晚就独自一人练家传的《瑜伽经》。
转眼间五年就过去了。
他已经长成一个英俊ting拔的少年,而玉瑶也越发出落得标致可人。
这一日,正是清晨。朝阳初升,将天边染上一层瑰丽的金色,更装点出孤云山的秀美大气。
燕自寻与众师兄在山崖前打坐,正到了紧要关头,体内的真气顺着奇经八脉,飞快在周身游-走。
说也奇怪,众人的真气都只有一道,沿着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游-走全身,每行一周天,就加强一次经脉。可是燕自寻的真气却有两道,一上一下,一正一逆,一寒一热。起初他以为是万年雪参的作用,可是细细思量又觉得不是,所以直到现在,恐怕连他自己也不清楚原因。
孤云叟也曾做过检查,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是悲伤,又是惊喜。问他时,只是意味深长地朝燕自寻笑笑,却什么也不肯说。
这当儿,玉瑶却没有认真练功,悄悄地附在燕自寻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此时二人已非初见时那样生疏,相反却有了几丝萌动的真情。
燕自寻乍听之下,差点走火入魔,体内的真气在四面乱窜,几乎冲出体外。
好不容易平静了心神,就听他冷冷道:“不去。”
玉瑶大声叫囔道:胆小鬼,禁地都不敢闯,出了事不是还有我爹吗?”
众人的目光刚刚汇聚到这里,就听到这样一个惊人消息。
叶鹤寻连忙道:“师妹,山上有规定,任何人都不得叨扰祖师的安寝。”
玉瑶道:“山上最美的就是那,我长这么大,都没有进去过。你到底去不去?”说完不满地嘟起小zui。
墨文韬低声道:“我去。”语气依旧是冰冷的。
他望着玉瑶的眼神充满爱怜,所以不想看着她铤而走险。
夕飞雁怒视着墨文韬:“你竟敢不顾山上的规定。待我去禀告师父,让他责罚你们!”
玉瑶好像没有看到这眼前发生的一切,依旧看着燕自寻,口中幽幽道:“到底去不去?”燕自寻听了玉瑶的声音,陡然心中一软,点头同意。
自己所爱的人对自己不为所动,墨文韬心中愤恨难当——小师弟哪一点比我强,不就是仗着自己修道的天资吗?迟早有一天,我要将他比下去!
当下却也只好默不做声。
众人阻拦未果,又怕出乱子,不敢禀告,也只好任由二人去禁地。
二人西行了数里,就看到一处无比苍翠的树林,枝繁叶茂,绿树荫荫,一缕阳光从密密匝匝的树叶间透进来,恍如盘古的开天斧中透出天地的第一道神光,景色甚是幽静,甚是美丽。
燕自寻此时已经被灵动优美的景致所震慑,低声道:“走,我们寻着灵脉,到源头去看看。”
玉瑶亦是看的入迷,连忙怔怔地点头。
又往前走了数十步,景色却发生了急剧的变化,只见一棵大树盘根错节地生长,遮住了整片天空。由于没有阳光,地面都显得shi漉漉的。大树下,青色的苔鲜一路蔓延到二人脚下,中间还有一个黑色的大洞,透出几分诡异的氛围。而灵气的来源,正来自大树的后方,那里是一片深深的湖泊。
玉瑶情不自禁地将手紧紧握住燕自寻。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燕自寻毕竟坚定,丝毫没有恐惧,正要拉着玉瑶往前走。陡然间,一支冰箭向二人射来,还有一种巨大的兽吼,惊动了整个森林。
玉瑶眼疾手快,道:“小心!”说完迅速shen手,牢牢地握住了冰箭。可是那支冰箭带着无穷无尽的寒气,透入身体,令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黑洞中,一个蓝色的yin影缓缓呈现在二人眼前,身躯和二人一般大小,浑身被湛蓝色的水纹ChanRao,每走一步地面上都会激起一块一块的寒冰。
“水麒麟?怎么会这样——相传水麒麟乃祖师坐下神兽,早已随祖师一起得道飞升,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燕自寻疑惑道。
玉瑶似乎将方才的可怕抛之脑后,一时贪玩,上前道:“神兽兄,不如放我们过去吧,我们有急事,就这样...”
说完拉着燕自寻的手就要向前,而换来的却是神兽的一声声怒吼。
“玉瑶小心,这水麒麟口中的水剑,是千年寒冰,不小心命中,身体就要结成冰了。”燕自寻道。
“可是我听我爹说过,这时间之所以有道术,全为了克制魔门而生。许多道术对修道之士,几乎不起作用,却不知道这冰箭有什么方法破解?”玉瑶问道。
“只要将一人将真气缓缓灌入中箭者的体内,就可以破解了。”燕自寻道。
又道:“其实魔门也非全是坏人,道门修真气,魔门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