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别人的羹那都是大锅熬煮的,唯独您两位的是我特别用小锅炮制。所以就来得慢了些。”
    “嘿嘿,小子你放心,东西好就是好,我老人家在吃上是从不会昧良心说话的,干嘛啊?当我老人家是个不要脸的青皮混混呢?”
    洪老头儿冷冷一笑。袁猩这无非就是让众人先尝了,等大家交口称赞后,造成既定事实,让他有所顾忌。却不知他一生智计百出,凡事都能混赖,却从不会在‘吃’上说假话。袁猩倒是小看人了。
    说完,洪老头儿拿起汤匙喝了口。这羹一入口,他的脸sè就是一变,不好,这羹居然没有毛病!或者是他嘴上的功夫还不够,就是有毛病也挑不出来……这可如何是好啊?”洪老头儿有些心虚地看了周易一眼,心说小子,我可知道你的本事,今天可全靠你了。
    周易却没动汤匙,看着洪老头儿和袁猩,他的心里有些为难。
    在‘食之一道’上,他虽然还没有触摸到食之大道,却也是当代厨神的实力,其实根本就不用吃,只是看一看、闻一闻,就知道这道羹做得如何。
    凭良心说,这羹做得极其不错。就凭这道羹,小白猿就是进入皇城南水宫也够资格了,无论是汤sè、香头儿、汤中肉靡的颗粒大小,可以说都做到了厨师能够达到的一流水准。单论做蛇羹,周易见过的曹朗、孔杰甚至是新家皮的何文秀,恐怕都不是他的对手,真不知道号称粤菜三圣兽的‘蛇王’比他如何?
    要挑这汤的毛病,洪老头儿的功力显然不够,可周易要挑还是能挑的出。他就是有些不落忍,人家毕竟是靠了后天的功夫,不知道研究了多久,才能把这道羹做成这样,自己仗着有个闲人系统,就这样当众打脸,合适吗?
    自从基础功法再次升级,主职业打开,他的心xing也越来越是沉淀,给亨利下套儿那是治病救人,可跟袁猩无冤无仇的,他还真不想毁了人家辛辛苦苦在巴黎建立起的这份基业。
    “怎么,老先生已经喝光了这碗羹,怎么不说话呢?”
    洪老头儿心里想争气,可嘴上实在不争气啊,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这碗羹喝了个底儿朝天,完了还眯起一对老眼直砸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这还用评价麽?他的表情出卖了他的心,二楼顿时响起了一阵窃笑声,连几个仿佛大狗熊一般的老毛子都捂着嘴偷乐。
    可袁猩却是不依不饶,明知故问逼人跳墙:“老先生,您倒是给个评语啊?您要是说不好,那就算是我输了!”
    “嘛?你小子还来劲了,我老人家……洪老头儿有心耍横,可毕竟不是混星子出身,说到一半就卡了壳,却是说不下去了。
    “您老人家怎么样呢?”袁猩嘿嘿冷笑:“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啊?老先生,咱华夏爷们儿顶天立地,可别让外国人看了笑话。”
    “好,好小子,算你狠!我老人家绝不会昧着良心说话,你这羹好极了,我是挑不出毛病来。”
    “好啊,那你是认输了?”
    袁猩哈哈大笑:“各位先生女士,大家可都听清楚了,这位老先生认输了,认输了那就得磕头啊!老先生,您给我磕头,我也受不起。这样,您就对着东方,给我师傅磕三个头,他老人家的年龄跟您也差不多,倒是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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