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吧,我有分寸的。”吴绍霆打断了邓铿的话。
邓铿点了点头,不再有任何犹豫,带着师部的人离开了帐篷。
此时,团部帐篷里面只剩下莫擎宇和吴绍霆。莫擎宇十分不解的看着吴绍霆,表情和心情都很沉重,他打心底认为这次在劫难逃。在这停息的一瞬间,他再次联想到了很多事,官库库银的贪污,梁鸿楷的下场,还有刚才刘永浩放肆的言论。
“柱一,你我本是旧二十四镇同期的袍泽,论资排辈你甚至比我更上一层。现在我希望你对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真的认为我在打击二团!”吴绍霆缓缓的开口问了道。
“都督……”
“这里没有别人,你直接说,我想要听的是你心理面的话!”吴绍霆再次强调了一遍。
莫擎宇深深叹了一口气,他知道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说实话和不说实话的结果都一样,与其背上一个不真诚的风险,还不如开诚布公的一述其言。他缓缓的点了点头,语气逶迤的说道:“都督,实不相瞒,我心中确有疑惑。到底都督是不是在怀疑莫某其心不正,会影响都督你的领导地位?”
吴绍霆冷着脸色反问道:“你真的是这样想?”
莫擎宇再次叹了一口气,无动于衷的说道:“自从广州首义以来,革命粤军所有战事有哪一次不是我二团打的最惨烈?韶关还算好,云浮进攻二十三镇一役我团伤亡近乎一半,此次粤桂之战更是三天时间打光了我二团一大半的战斗力,三个营长一死一伤,不可不谓是二团建军以来最严重的损失。”
吴绍霆没有做声,只是脸色愈发冷酷的盯着莫擎宇,他心中十分失望,莫擎宇到现在都还不明白自己的心思。当然这本是情有可原的地方,没有谁能百分之百拿定别人的心思。有抱怨是可以原谅的,可是度测他在革命粤军中划分嫡庶关系是绝对不能容忍!这不单单是破坏整个大军的团结,更是影响了他在革命粤军中的形象。
这三年来,他从旧军奋斗到广东都督,从来都是处心积虑的积攒自己人气和形象。现在让二团这么一搅合,以前的用心将会白白损失多少?
莫擎宇沉了沉气,接着又说道:“诚实的说,以前我从来没有怀疑过都督你的用心。我一直都认为昔日的吴参谋官能成为今天的吴都督,是因为都督你的能力所在。都督整顿革命粤军的手段十分公平合理,军风坦然,军纪严明,再无前清那时的冗乏迂腐。所有人对吴都督是敬佩有加。”
吴绍霆听到这里,心头忽然有了几分回转之意,这么说莫擎宇并非在心中质疑已久,只是最近才开始萌生这样的想法?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倒可以重新考虑对待莫擎宇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