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什么模样,与如此柔软的曲线又是否搭配。
于是我便拼命地追拼命地跑,拿出了百米跑的速度三两下就追了上去。渐渐地,一只圆润的耳朵出现在了眼前,然后是瓜子脸上那水嫩的皮肤,甚至还能看到上面细细的绒毛,放在武侠小説里那就是处女的征兆了。
再往前,是一对惊恐的眼神。废话,随便一个女孩子骑着自行车在马路上跑,要是突然从斜地里冒出个跑得飞快的男人,用一双色咪咪的眼神打量自己的时候,正常人都会觉得害怕的……
她被吓着了,手有点发抖,紧接着自行车失控了,很不知趣地撞到了我身上。就那么一撞,给撞出了爱的火花,再然后就是常规交叉着浪漫的恋爱阶段,最后也就结婚了。
从文学的角度来讲,这绝对算得上是一幢金玉良缘了,甚至可以説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但是这个世界上,原本就没有什么十全十美的事。
方芳和我都是独生子女,从小就习惯了以自我为中心,尽管因为初期的热恋而忽略了这些枝节,但是天长日久下来,可就不是一点点难受了。
若是我对她迁就一点,那么她就会希望我能够再多给一点,多了一点后最好再多一点……这根本就是人类的天性,无可厚非,自己便是如此,更没有资格去説别人。
油盐酱醋的家务,甚至就连晚上两个人睡觉时的互相干扰,所有的所有,都在告诉着我们这个事实:二人世界并不如想象中的美好。当你快要睡着的时候她却起床上厕所,很自然地就被吵醒了,睡意全无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这对于生活质量多少也是有点影响的。
特别是我那时候一心扑在小説的创作事业上,每天疯狂地更新着万字以上的高强度工作,也让我的脾气变得比较暴躁。当时最最需要的,却是安静的写作环境,但是这些,自从方芳嫁过来以后就和我变得那么地遥远,遥不可及!
别説是看电视时那墙壁都挡不住的高分贝杂音,哪怕是她手机响起的弱智铃声也能随时随地的打断我的思路,不胜其烦!
两个人的生活,比之单身丰富得多,复杂得多,同样,也要烦琐得多。任何事物都是双面性的,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这原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再説我向来就是一个不怎么善于表达感情,或者具体点説就是不屑于轻易表达感情的懒人,那种动不动就説“我爱你”的行为尤其让人感到虚伪。人活着为什么就要那么累呢?天天戴着个面具説话难道不觉得郁闷吗?
于是我从小就习惯了直来直往,往好了説就是直率、耿直;往坏了説就是幼稚、情商低下。我和方芳最大的分歧,就在于此处。
虽然我们都是属于外向的那一类人,却是完全不一样的外向方式,我就是那种向来懒得顾忌别人想法的直人,而她却是一个较为势利的女人,和我组成了一对令人头疼,更令自己头疼的冤家。
哪里有不满,哪里就有反抗。我看着她不爽,她又对我不甚满意,尤其鄙视我经常不务正业地上网玩游戏的行为,矛盾有了,借口有了,真人PK也就水到渠成了。
当怒火上来的时候,什么花前月下,什么浓情蜜意,什么一日夫妻百日恩之类的润滑油都会变得不好使。这是也可以理解的,就连自己对自己不爽的时候都会冒出自虐的想法,更何况是对别人?
两次复婚,三次离婚,我们把青春都交给了对方,更多的,却是留给了自己。可是,两年后她又回到了身边,我还能否谨守当初的誓言,再也不和她玩这种幼稚的结婚游戏呢?
无意识地收拾着方芳的行李,长裙、纹胸、底裤之类的分别放入了衣柜的各个栏目,因为我明白,他既然进门了,在彼此发生矛盾之前就暂时不会有离开的打算。
收拾到最后,还剩下一个精美的包装盒,那奇幻的图形标志所代表着的含义,甚至让我不敢轻易打开。
我还是用颤抖着的双手打开了它,只为了和自己的一个赌约,如果真的是那件东西,我一定会原谅方芳两年前的出走,一定会。如果不是呢?恩,到时候再説吧……
一款造型极其古典的鼠标展现在了眼前,黝黑无光的肤色看起来没有一点质感,一味的人体工程学造型更是没有丝毫的特色,侧面的几个突起却是显得尤其的突兀和别扭,与整体很不协调。与其説它的造型非常古典,还不如説这种设计太过老旧甚至是失败,与当前流行的前卫设计大相径庭。
但是如果你认为它很垃圾的话,那么就绝对是大错特错了。
旋风8.6,有史以来最为昂贵的鼠标之一,其昂贵的程度,甚至直接导致那个公司因此而破产,其声名响誉业内。超高的灵敏度并不是其造价高昂的主要原因,这款鼠标之所以会这么贵,就在于那三个快捷键。
拥有快捷键的鼠标品种多不胜数,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