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劝回了小豆子,拉着魏德武细细问道:“魏德武,小豆子家到底发生什么事?怎么一提他的父亲就哭成这样?”
“唉~”魏德武见龙定一又提起小豆子的事情,等小豆子走回船舱中之后才叹了口气。微微的摇了摇头。
“小豆子苦啊,他本名叫窦天,是马尼拉窦家千顷地里一根苗,从小就被疼爱的很,窦家也是马尼拉数一数二的大商人,可谓相识满天下,但是怎耐得那些土著手中的屠刀啊。三年前,小豆子的父亲就被那些土著堵在家里,据说是被他们绑在椅子上一刀一刀把身上的肉都割了下来,所受的痛苦不亚于凌迟之刑,当时,小豆子就被他父亲藏在吊灯上的隔层中亲眼看着她父亲一点一点被折磨致死,那些土著搬空整个家,如果不是那吊灯整个是木质的而且破旧不堪没有半点吸引力,只怕他也活不下来。”魏德武缓缓道出小豆子的辛酸。
“王八蛋,这群土著到底欺辱我华人多久了?又有多少像小豆子这么可怜的人儿?难道这么多年过去还是任他们欺辱?如果不让他们血债血偿,我龙定一枉为华人。”龙定一右手狠狠的锤在了身边铁板上,任鲜血随铁板流淌却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