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真的很快,一天天的反复去验证,去重新规划计划,修改。时间过得挺快,新兵们从积极的情况到应付了事。他们有些厌烦了。
补给物资在今天被连长带回来了,一杆杆的崭新的汉阳造,不过都是仿制货,很显然闫长官对这次仗很在意,甚至没有分我们用过的枪。子弹也很够意思的分到每个人四十五发。由于我黑了一下,顺了一百多发外,我是全连仅次于老李子弹数的人。
孟连长让我去给大家介绍情况。
“今天,大家也都看到了吧,闫长官来发枪了,看见没!一把把崭新的汉阳造,一颗颗崭新的子弹,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你们或许不会出操了!而是直面战争,一场血淋淋的战争,你们会流血,会牺牲。但你们不要忘记你们曾经说的话,为中华刘尽最后一滴血,这是你们该实现诺言的时候,你们可能觉得我很啰嗦,我要说的只有一句话,那就是,死!可怕!真的可怕!”我这一通话将大家打懵了,连长也是,他们没想到我会说出这么丧气的话以及最后的那句死真的可怕。
我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机会。
“现在分配任务,这几天你们也是挖够,反正不要怕,都成交通壕了就不用挖了。老李!你负责东北边防线不要硬拼!王老板,你负责西边防线。你们俩都是老战友了,配合我就不多说了你们都明白,侦查班跟我和连长随机应对。记住这次防御只求伤害到日本人的嚣张气焰,他们肯定会追着我们跑,这次我们要撤退到城边的事先外号的防御阵地,你们放心,城边的防御阵地我和大家都商量好了,咱们连的全部重火力都在那,还有咱们的智囊候排长在那里,你们放心撤退!只管跑到城墙这边。好了,接下来就是连长的了。”我清晰的将任务分配好,地下的新兵们游戏气愤,挖了五天的壕沟原来为了撤退,有的人不乐意喊道你个小不点说说就让我们撤退,你当我们不会打仗吗?!
孟连长一挥大手,大家安静了“这些任务是我和班长排长做出来,你们不乐意吗?军人的天命是什么是服从命令!早知道我就不拉你们这些学生进军队了”随后气冲冲的喊道“传令兵!侦查班!跟我走!”
“即便很残酷,我说了,我都说了”整理了我的子弹带以及那把汉阳造跟在孟连长的后面。
“我还记得我以前招呼新兵一帮帮的往上冲,时间久了就对不住,但我还得招呼新兵往上冲,因为我想要忘记他们那张张脸,时间久就发现自己忘不了,气包子,你知道我为什么跟那群老兵好的跟兄弟吗”
“我”
“因为他们是我在战场上唯一认识的人,他们能救我能跟我躺在一个被窝睡觉能换命,但我那些新兵呢,我知道他们都是父母养的,我很自私,我用他们的生命来堆注我的军衔。”
“连长,其实你我都明白,我们要牺牲,我们要阵亡才能换取这个偌大中华的存在,但我们也不想去死,然后我们要做就是要去狠狠的打击那帮侵略者,东三省一枪没放就丢了,我来到这里,我不想这里一枪没放就丢,即便我们要丢下那些人,即便我们撤退。我们是为了最后的胜利”我说出让孟烦了吃惊的话,他从败退那时就感觉自己做了错的决定,他应该好好当个学生,然后当上一名吃公粮的人员然后娶一个美丽的妻子剩下一个可爱的宝宝。他时常这么想,但这是他感觉自己遇到一个对的人,这个人很年轻,也很妖孽,在他自己眼里一处屠宰场的阵地,让他变成一处绝处逢生的阵地,他们以前没有选择,这次有了选择。
“羊蛋子,马脸。跟我来,小张把你那捆手榴弹给我”孟烦了此时笑了,看着忙碌的文清健他感到他此时是一名真正的军人。可一阵阵飞机引擎的轰鸣声将他震醒。“趴下!趴下!趴下!”孟烦了双手齐用点着侦查班的人让他们趴在道路俩边的小沟旁边。侦查班里除了羊蛋子和马脸是老人以外都是新兵。孟烦了的警告很有效他们都趴下。
我和羊蛋子马脸穿梭在枪声想起的方向,这是西边,王老板的防线,听枪声起来西边肯定是主攻方向,我甚至听见了掷弹筒的声音,前世的我还感觉掷弹筒吗,看起来不怎么样不就是丢的手雷远点高点嘛,这么长的时间让我感觉到,那些手持掷弹筒的日军战士都是精锐,他们往往意志坚强,而且掷弹筒还打的很准,再看看我们这里,我们的迫击炮基本上是营级专属,基本上都是主攻方向才能获得火力支援,而我们这个炮灰连的重火力,只有一挺缴获的九二重机枪,而且弹板还很少子弹更少。至于我为什么说重火力,这,我想是心里暗示吧,至少我能给那些学生一点动力。
我和羊蛋子和马脸属与那种讯息联络组,至少我是这么说,孟烦了却没怎么在意,他说你们三个除了我以外都是神枪手,就给我好好打。
“羊蛋子,左边那颗柳树和杨树会之间死掉的柳树,看见那个钢盔旁边的帽子了吗,你俩就盯着那个帽子的主人打”我看着三点一线之间那顶微微晃动的船帽主人,很显然他被人盯上了,而且还毫无知觉,他们很大胆,大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