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西城门迎接金国使臣。”她双腿一夹,策马往西城门而去。
而程南风站在原地,立刻有一名骑兵将坐骑让给她。
翻身上马后,一队骑兵威风凛凛追随着凤云华往西城门方向驰去。
热闹的西城门,听说今日金国使臣要进冰城,而且还是俊美无边的金国大皇子,街道两边一大早就站满了前来看热闹的百姓,个个翘首以盼,想一睹金国大皇子玉雪崖之貌。
就在众人耐心等候的时候,一队飞骑从面前飞驰而过,当先一人一袭暗金色描金绣凤的朝服,青丝飞扬,衣袂翻飞,说不出英姿飒爽。
“看,是皇太女,她骑马的样子真好看,比后面的南风将军骑马的样子还要好看十倍。”
人群中有人眼尖地认出了凤云华的身份,惊喜地大呼道。
一时间,众人齐齐看向那抹飞驰而过的身影,虽然只是匆匆一瞥,凤云华的英姿已经刻入了无数男儿的心中。
“皇太女与南风将军这个时候出城,肯定是去迎接金国使臣的。”
“这金国大皇子的面子真大,皇太女竟然亲自出城相迎。”
人群中哗然声起,大家议论纷纷。
天青云美,阳光明媚。
冰城二里外的一座小凉亭内,摆着一张方桌和两把椅子。在风云华的强烈要求下,程南风抛弃礼节,与她平起平坐在椅子上,喝着茶,吃着点心,等候着金国使臣的到来。
而那二百骑兵则分列两队,面对面骑坐马上,中间留出一条九尺宽过道,自然是给金国使臣的仪仗队通行的。
“报,金国使臣距离小凉亭还有一里的路程。”芳草凋零的城外,传信兵响亮的声音响起。
“南风将军,我们还是上马迎接金国使臣吧。”凤云华放下手中温热的茶杯,淡淡的声音随风送入程南风耳中。
程南风点点头,站起身,等着凤云华慢吞吞起身走出凉亭后,才跟随在后面走出凉亭。
云开风小,金色的阳光将温暖洒在这片空旷的土地上。
凤云华和程南风骑坐在马上,同样的气势逼人,同样的英姿飒爽,清风拂动,撩起她们的青丝随风飞舞。
在马上等了一会,金国的仪仗队近了,出现在视野中。
二百银甲兵开路,三百银甲兵垫后,中间是金国大皇子与玉王妃的车撵,还有随行的下人和一大车的贺礼。
远远地,视力极佳的凤云华就看到苏映雪打起了车撵的帘子,不断地向着她所在的地方张望着。
瞧着苏映雪那一副恨不得插翅飞过来的焦急模样,凤云华唇角愉悦地勾起。
这丫头,都已经成为人妻,怎么还是这样的急性子?
微风习习,车轱辘慢慢滚动,车撵与凤云华的距离越拉越近。
车撵上的苏映雪长发盘起,梳着妇人的发髻。依然是她最喜爱的蓝色长裙穿在身上,微微收起的腰身显现出她微微凸起的肚子。
“云华,是云华,真的是云华。”
当车撵上的苏映雪看见马背是英姿勃勃的是凤云华的时候,她激动得热泪热眶,不停地拍打着坐在身旁的玉雪崖。当初从玉雪崖耳中听到凤云华坠崖的噩耗之时,她伤心的哭了一天一夜,哭得两只眼睛肿得像核桃,心里更是将慕容凌轩骂了个千万遍。
“是云华,她没有死,你现在可以放心了,别这么激动,当心肚子里的孩子。”玉雪崖搂着激动的苏映雪,柔声细语地安抚着她,身怕她一个激动会直接冲下车撵。事实上,以苏映雪的性子,若不是玉雪崖搂着她,真的有这种可能性。
等候是漫长的,终于,车撵停了下来。
刚刚停稳,在玉雪崖松开她之后,苏映雪就迫不急待地跳下轩撵,这一动作吓得玉雪崖出了一身冷汗,直感叹他家儿子真强悍,这样蹦哒都平安无事。
“云华,是你,真的是你,你没有死太好了。”苏映雪冲到已经翻身下马的凤云华身边,激动地抱着这位她以为永别了,再也见不到的好朋友。热泪顺着眼角滑下,打湿了苏映雪的衣襟。
“好了,都是快要当娘的人,还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见面就流泪,也不怕我笑话你。”凤云华鼻头酸酸的,嘴上说着苏映雪,她自己何尝不是湿了眼眶。
“谁规矩当了娘,就不能够再流泪?”苏映雪挂着泪的脸上流露出开心又激动的笑容。
“几个月了,快让我把把脉看一看。”凤云华边说边抬手,伸出三指搭在苏映雪的脉上,脉象往来流利,如盘走珠,应指圆滑,乃滑脉之象。
“三个多月了。”苏映雪一边回答,手不由自主地抚上微凸的肚子,幸福的笑容在唇边悠悠绽放。
“你可真行,这成亲一年的时间都不到,连孩子都怀上了。我不管,孩子出生之后,我一定要做孩子的干娘。”
凤云华眉眼含笑,她的调侃令苏映雪羞红了脸。
“你不也和轩表哥拜堂成亲了,虽然轩表哥伤了你的心,可是你也不需要那么狠吧,大婚之夜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