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岩虽然在站内很冲,可是不买他帐的大有人在,任理堂就是其中的一个。任理堂会做买卖,玉花红了之后,就以玉花独当一面。李奇岩对玉花早就垂涎三尺,总想占点便宜,所以有事没事常常去光顾宝顺书馆。他很想把玉花拐走,可是到这个地方又不敢胡来。因为宪兵队、警察署里的日本人,都是任理堂的朋友。当年这些日本人在旅顺时就常来五站,到任理堂的窑子里找乐。任理堂也会巴结,特意在北五条路盖一个大院,用于招待这些日本人,供吃供喝还包住。现在这些日本人打腰了,当然得照看一下任理堂。李奇岩害怕得罪任理堂,他可不能为一个女人冒风险。
后来,李奇岩知道玉花跟郑庆义好,心里对郑庆义就恨起来。心想要不是郑庆义当道,说不定玉花会主动地自己投怀送抱。想去郑庆义那儿找茬,又找不出理由。他对经商的人又不敢太张狂,得罪他们告起状来他也受不了。但他也牢牢地记在心里,相信总有一天会犯到他的手里的。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民国七年。这一天,郑庆义在交易所赚了不少,从中能分得上百块大洋。一时高兴,旁晚来到平康里。由于发电厂开始发电了,平康里各家书馆门口都扯上电线,高挂的都是大灯泡,不但比油灯明亮多了,也没有黑黑的烟熏人了。有的铺子甚至用霓虹灯妆点门前,打扮入时的女人们,在灯下更显得花枝招展。为招揽生意舞首弄姿,做着各种不堪动作勾引来往行人。郑庆义进入平康里,就有女人前来搭讪。郑庆义一一拒绝,一头钻进入宝顺书馆。
老鸨子见郑庆义来了就热情地说:“郑掌柜,老没来了。是不是发财了忘了玉花。”
郑庆义:“那能呢,我和任大哥可是哥们儿。想的慌就来了?”
任理堂听到说话声从屋内钻了出来:“哎呀,大兄弟。得跟你喝两盅。良辰吉日别着急,玉花我给你留着慢慢品。”
郑庆义到是不愿意和任理堂喝酒,于是说:“任大哥,就你这两下子,还跟我喝呢。算了我还是找玉花去吧。”
老鸨子:“你俩见面就拌嘴,大兄弟,我领你去。”
任理堂笑嘻嘻地说:“哥们吗,啥叫伴嘴。这叫不打不相识。郑老寒,我看你这面色红润,一副富态相。你快发财了。”
郑庆义左手一挥:“大哥,你也逗我。”
任理堂认真地说:“我可不是逗你,我也会点相面。发不发财看你的中停,你的鼻子特别,在五站这疙瘩,我还没见过你这样奇特的。我说的保准没错。”
老鸨子在一旁也说:“我老公算得准字合的呢。当年,他就给我算离开铁岭就能发财。这不,就跟着他私奔到了五站。十多年了。这钱让他挣海了去了。这不,他又要开旅馆了。”
任理堂:“多嘴多舌。寒山,你先过去,我准备酒菜。”
见到玉花,郑庆义嗅了嗅淡淡香粉气息说:“玉花,好几天没来,想我了吧。”
玉花温情地说:“你一天不来我就想。”她依偎郑庆义的怀里,脸上显露出幸福的感觉。突然,玉花仰脸问:“第一次见你就说哈斯其其格,我没好意思问。你怎么知道蒙古语哈斯其其格就是玉花的意思。我还以为你认识我。后来,没见你提起,我就觉着你说的不是我,是谁呀。”
郑庆义一愣,然后笑笑说:“哦?你真叫哈斯其其格?想不到你是蒙古人?”
“是呀,刚进书馆时,给我起名玉竹。我说我叫哈斯其其格,玉花的意思。这不任理堂就说‘玉花?本来是排到竹字,好吧,反正合玉字儿号。看来你爹早知道你要来我这宝顺书馆。’你说他缺德不。”
“别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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