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侍读,告诉那些人,他要是也捐十万贯,本王也给他送一个令牌。”杨侑气得不行。
姚思廉苦笑一声,他的心里也是喜忧参半,作为东宫侍读,姚思廉一直代替杨侑处理赈灾司的事宜,可是知道现在是多么的缺钱。
要是以前姚思廉也不会赞同给商人任何的优待,作为传统的儒家思想教育,商人在他们眼中根本没有什么地位。
但是看着十万贯进入赈灾司的潘库,姚思廉反对的话根本说不出口来。
况且,这个代王金令也不是什么免死金牌,而是许诺给商人一个公正的机会而已,似乎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三下五除二的将今天的工作做完,将所有的杂事都抛给姚思廉,只等着安然的躲过这一天。
“代王殿下,不好了!”王喜喘着气跑了进来。
“又出什么幺蛾子了!”杨侑只感觉今天自己百事不顺。
“好多好多人捐款。”王喜艰难的咽下一口气说道。
“捐款?这是好事呀!”杨侑嘴上说好事,其实心中已经有了不妙的预感。
“今天来的个个都要捐十万贯!”
一下子杨侑就头大了,发放一个令牌就引来了这么多大臣的围攻,要是还发,那岂不是自己就永无宁曰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杨侑焦躁的走来走去。
“外面传言,代王殿下已经发话了,只要他们捐十万贯,也会发放代王令牌。”王喜吞吞吐吐的说道。
杨侑愕然,他才想起来,这的确是自己刚不久说过的话,可是那是自己用来堵官员的气话,现在怎么传的满城风雨。
“不要让我逮到那些多嘴的家伙。”
杨侑恨恨的说道,此刻真正体会到了臣不密则失君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