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贲还未明白其中道理,反倒是乐了,指着韩信鼻子道:“黄口小儿,大放厥词,岂能任由流民逃走?逃走了,咸阳怎么办?”
“将军错了,”韩信认真道。
“我错在哪儿了?”王贲很是挠头,恨不得一巴掌糊在韩信脸上,这小子怎么看都不顺眼。
“守咸阳的是军队,与流民何干,他们唯一的作用就是浪费粮食,”韩信针锋相对。
“这……”王贲一时哑口无言,脸气的臊红一片,犹自不服道:“那不能任由流民逃走,若逃到农家逆贼那里,岂不是助长了对方实力。”
“将军又错了,”韩信气定神闲道。
“又错了?”王贲眼睛都快喷出火了,这家伙纯粹和我对着干。
“这些流民毫无战斗力,若农家逆贼收留他们,只会靡耗粮食,消减战力,”韩信道。
韩信说的好有道理,王贲无言以对,臊红了脸满是垂头丧气。
胡侅忙打圆场道:“好了,二位爱卿都有理,传朕旨意,流民之中的妇女儿童,尽皆收拢回来,其余人放任自流。”
“喏。”
韩信眼前一亮,拜服道:“陛下高明,信服了。”
王翦亦是对胡侅五体投地,道:“陛下这招妙极。”
儿童能长大,女人还能继续生孩子,未来就有暴涨,况且在逃难途中,死的最多的莫过于老人女人和孩子。
至于为何不留老人,老人虚弱不堪,留之何用?
胡侅此言霸道非常,于他有用的留之,无用的弃之,帝王之术也。
王贲王离二人,还一头雾水。
“韩信,如今兵荒马乱,朕已命人将你的漂母带至咸阳,快回家去看看吧,”胡侅说。
韩信娘死的早,导致少年时抑郁颓废,被人嫌弃差点饿死,还是在河边漂洗衣服的大娘,见其可怜施舍他饭吃,才度过了最艰难的时期。
可以说,漂母便是韩信唯一的亲情寄托。
胡侅此举,一来是为了笼络韩信,二来也是以漂母为质子,制约韩信。
韩信心中明白,却更加感激胡侅,此乃人皇帝君之相,眼中泛着泪花,道:“谢过陛下,信去也。”
竟是片刻也不想停留,赶回城里。
“此子一片赤子之心,难得可贵,不知陛下从何处寻得良材?”王翦八卦道。
“不可说,不可说,”胡侅神秘兮兮的。
王翦碰了壁,也不恼,反而凑到近前,说:“陛下,臣有一女,花容月貌,知书达礼……”
胡侅脸一黑,怒道:“靠,难道朕如何好铯吗?”
焰灵姬羞涩的点了点头。
冯兰和梨花,也拼命点头。
浅雪、青竹也猛的点头。
胡侅无奈捂脸,说:“小魄,小魂,你们说,朕真的很好铯?你们是乖孩子,绝不会说谎话的哟。”
双胞胎剑奴想了半天,似畏惧于胡侅的龍枪淫威,说:“陛下最坏了。”
“好啊,朕要惩罚你们,”被众女取笑的胡侅,抱住剑奴转魄灭魂,就钻进了龍辇。
“这……”王翦愣在原地,很是尴尬。
自龍辇内传来声音,“老将军旅途劳顿,快回去歇息吧,朕先回宫了。”
“恭送陛下,”王家众人道。
待龍辇离去,王离忍不住道:“新皇少年心性,当真难以撺掇。”
“你那个猪脑子,撺掇个屁啊,”王贲忍不住拍打了王离,宣泄着自己刚才的郁闷。
王离很无辜,气你的人是韩信,为何打的却是我。
王翦目光充满智慧,满怀深意道:“新皇倒有几分当年始皇的风采,谈笑风生,醒掌天下醉卧美人。”
王贲王离俱是一惊。
龍辇缓缓回去咸阳宫,路边百姓跪坐一排排,胡侅龍皇真元聚于掌心,一掌便摧毁了转魄灭魂的黑色紧身衣,露出美好的嫩白身体。
“啊,陛下不要,”二女受惊,花容失色,“外面还有百姓看着,羞死人了。”
冯兰、梨花只觉太过荒唐。
浅雪、青竹像鸵鸟,躲在龍辇角落,瑟瑟发颤,脸红的像猴子屁1股,不敢见人。
倒是焰灵姬,温柔的替胡侅宽衣,灵活的五指攥住了龍枪,打趣道:“陛下,它可真有精神。”
“灵姬的烈焰红唇妙极了,不过,待朕先惩罚了这两个不听话的妮子,再来驾驭火凤翱翔,”胡侅邪恶笑道。
将长的一模一样,就连密林的肥田都别无二致的剑奴转魄灭魂,架在了窗边,提枪上马纵情驰骋起来。
外面百姓跪伏一片,却无人敢抬头看一眼,这让胡侅越发兴致高昂。
这就是古代的车震吗?有点意思。
果然是马下运筹帷幄,上马就提枪龍战四野,权势和美人两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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