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出胜负。所谓‘备多则力分’,请主公赶快劝马腾打消出兵念头,先以守代攻。目前曹操在北方独大,须得西蜀平定,汉中得手,东联孙吴,方有进取之机。切莫一时心急,误了千秋大业。”
于是刘备道:“便依你们所说的罢。”转身走向大营,准备修书给马腾。
陆羽安顿好了孙尚香,立即也修书一封,请信使一并送交马文鸳转给马腾将军。
涪水关既定,刘备和陆羽、庞统、法正等商议进兵事宜。
雒城位于涪水关以南,西有岷江,东有龙山,就像一把大锁,锁住了通往成都的大门。
雒城城外,张任依山傍险的设下五座大寨,号称“五子连环寨”,分别遣吴懿、吴兰、雷铜、邓贤守西面,自己坐镇中央大寨。五寨环环相扣,互相接应,死死卡住通往雒城的大道。
夜晚,刘备军大营。
庞统抱着酒葫芦,惬意的坐在夜空之下。忙中偷闲可是他的拿手好戏。
就在此时,一阵难受的感觉突然席卷而矗油扯偈本醯闷浚路鹩腥似住他的脖子一样。逵统不由抬头看去,只见西南天空一颗明星蓦然黯淡了下来。逵统看了,不由微微变了脸色,因为他知道那正是他的本命星?br/>
庞统心中暗叹:难道如老管说的,自己应劫的时候到了?这可真不是时候阿!不过,倘若苍天见怜,让自己辅佐刘备取得西蜀,奠定帝基,那时应劫也是无悔。只是,天数有定,岂人力所能回?
此时庞统心中只有一句话:“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五子连环寨外烈火纷飞,刘备军中射出的火箭照亮了半边夜空,赤龙兵团和金龙兵团已经连绩攻打了三天三夜,伤亡颇重;尽管蜀军的伤亡也一样惨重,但眼前的五寨依旧巍然不动。
刘备军中,一员蛮将生得面如赤血,碧眼突出,使一柄铁蒺藜骨朵,腰带两张弓,威风抖擞的冲了上去,赫然便是沙摩柯。
沙摩柯身披青狼皮战甲,坐在马上,一柄铁蒺藜骨朵如狂风乱舞,挨着即伤,碰着即死;但沙摩柯身边的蜀军却越来越多。
这时邓贤见蜀军士兵在沙摩柯铁蒺藜骨朵下多有死伤,便从沙摩柯背后拍马舞刀冲了过来。
眼见沙摩柯就要死在邓贤的刀劈之下,却见沙摩柯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猛然回身一声大吼,铁蒺藜骨朵便铺天盖地的砸了下来。邓贤大吃一惊,连忙使一招“举火烧天”式,想架住沙摩柯的铁蒺藜骨朵。
蓦然一股大力涌来,邓贤如遭雷噬,只觉得身下一矮,立即从马上滚了下来,只见座马七窍流血,竟然被活活震死。邓贤正惊愕间,沙摩柯的铁蒺藜骨朵又砸了过来。旁边蜀军士兵拼死营救,方将邓贤抢了出去。
饶是沙摩柯如此英勇,无奈战局毫无起色,令沙摩柯觉得压力越来越大。只见四面源源不断的有对蜀军士兵涌来,逼得沙摩柯一步也前进不得,最后只能被压得退了回来。
刘备眼见又是一夜拼杀无功而返,不由叹道:“张洪烈真将才也,竟能硬生生将我军挡在此处,进退不得,为之奈何?”
一旁的庞统歪歪嘴道:“张任把五行阵用在这布营上面,摆得是四平八稳。若在别处,只要通晓五行生克,便可逐一破之。但此阵依山而建,以山势地利遮盖了生、死二门,实在很难搞定阿。”
刘备闻言,微微皱眉道:“难道无法可想?”
庞统这时笑了笑,掏出“西蜀地理图”给刘备看,手指其上的路线道:“此去五十里有一条小路,可通雒城西门。此路极为隐秘,图上连此路的名称也未标出。这几日我找来山中百姓询问,也多有不识者。若从此路进军,则可绕过此阵,直攻雒城,当可收出其不意之效。”
不料此话一出,刘备尚未出声,另一旁的陆羽已猛然大叫道:“此计万万不可!”
众人的目光不由齐刷刷的望向陆羽。陆羽这时发现自己失态了。
平心而论,从时间先后的观点来看,庞统的计策还是十分有可能实现的。但熟知“三国历史”的陆羽却十分清楚,那根本就是一条不归路。只是现在他必须找着一个理由反对-总不能告诉大家,来自未来的他具有“未卜先知”的本事罢?
于是陆羽硬着头皮,边想边道:“我看那张任生性谨慎。只瞧他布阵之法,便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对我们的精锐军采消耗拖延战术。何况张任号称蜀中第一名将,所谓名将者须熟知地理,精通兵法;因此我料那张任不可能不知有此城西小路。由于此路两侧都是悬崖峭壁,只须埋下三千弓弩手,便可将我军尽数葬送其中。我以为此险绝不可冒。”
庞统听了,不由翻翻白眼道:“不这样,难道困在这里死啃这个阵阿?”
陆羽从“历史”得知,就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