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寻他路转回荆州便是。”
庞统接口道:“若只选精兵,昼夜兼道迳袭成都,虽为上计,但为刘璋献计之人,安能设想不到?必然早令各处关隘严加把守防范。若退还白帝,转回荆州,固是一策,但易给张鲁机会再犯,反使我陷入腹背受敌之境,困莫大焉。惟今之计,只有先取涪水城,再向成都而去。现在涪水关由杨怀、高沛把守,此二人乃蜀中名将,不可轻忽。”
刘备沉吟一会儿,终于作出决定,站起身来,对法正道:“传我的将令,整军待发,明日进取涪水关。”说完向其他人点点头,随即离开大营。
法正闻言,不由喜出望外。这几个月来,自己一直劝刘备夺取西蜀。刘备虽已有心,临时却总有所不忍,原因只有一句话:“我与刘季玉同是汉室子孙,同室操戈,实非所愿也。”此时刘季玉却卖个大人情,让刘备自己作成决定,法正不由一时反应不过来。
看着帐外奔跑的军士,陆羽微微叹了一口气道:“此时须得将事实公告蜀中百姓,则民心尽归我有,蜀中官员也必与刘季玉离心离德,的确是出兵的时候了。”不过想到事情果然按着原来的“剧本”发展,陆羽又头痛了起来。
庞统则拎着酒葫芦,似乎不在意陆羽的反应,只是微微一笑。
涪水关上,杨怀、高沛一脸惊恐的看着关下的刘备大军。赤龙兵团那血红的盔甲反射出慑人的光芒;而金龙兵团的山越族士兵则大声咆哮,仿佛野人一般。如此军容岂是他们见过的。据说刘备军只用一万人,就打败了张鲁五万大军。张鲁军那些不要命的士兵,杨怀和高沛可是见识过的,如此想一想作个比较,就可知道刘备军有多可怕了。
杨怀和高沛的脸上不由露出丝丝冷汗。即使站在涪水关那高大的城墙上,仍阻挡不了双腿的颤抖。
此时,关下刘备军分开一条道路,刘备一身青色的龙麟袍,腰佩双股剑,策马来到关前,身后紧跟着黄忠、太史慈等将。
杨怀见了,连忙高声道:“使君率大军前来,不知有何事?”
刘备微微扬首道:“我不辞千里到西蜀,甘冒矢石,只因为同宗之谊。孰料刘季玉任宵小非为,苛薄对待,竟三月不发粮草,而后几番催促,送来的泰半是沙石。我荆州将士已数日未闻炊烟,多少大好儿郎未伤在敌人刀下,却饿倒在营帐之中。我今兴兵,特为到成都肃清那群宵小,免得伤我同宗之谊。还请二位放我们过去,否则二位便是与那群宵小同谋,莫怪备不客气了。”洪亮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战场,刘备军士兵都跟着愤怒的高声呐喊,一波又一波的涌向城墙。一瞬间仿佛整座城墙都在抖动。
杨怀此时面色如土,心想自己那位主公真是不知好歹,不分轻重,竟然为了一点点粮草,惹上这样的一个大麻烦,如果自己不让路,还真的难以幸免了。再看看城墙上的蜀军士兵,个个都面有羞色,一个个都低下了头。
不料此时高沛却色内俱厉的对刘备大吼道:“刘备小儿,谁不知你对我西蜀窥伺已久,不过藉此机会谋犯罢了。说什么肃清宵小,我高沛焉能因此就放你这卑鄙小人过去?”
刘备听了,并没有作声,反倒是身边的黄忠哈哈大笑,转身就对一边的太史慈道:“子义,我们好久没有比划箭法了,不如今日再比一回如何?”
太史慈面如寒霜的看着城上的高沛,仿佛在他的眼中,高沛已经是一个死人。他点了点头道:“就依老将军。”
黄忠一听,微笑着拈了拈长须道:“好,那我先来。”说着就从“青骢”的背上摘下闪着金光的射日弓。
巨大的射日弓被拉成了一道满月,银色的弓弦上搭着一枝铁箭,被高高的举起。
城下的刘备军离自己足有五百步远,虽然不相信能有弓射得了这么远的距离,高沛还是躲到了手持铁盾的蜀军士兵背后。
弓如满月,箭则如流星。根本没有任何抛物线,射日弓射出的铁箭就像闪电一般,瞬间便贯穿了那名持着铁盾的蜀军士兵,只见铁盾片片碎开,而那名士兵的xiong前多了一个碗口大的洞。至于高沛,此时已两眼无神的倒在地上,xiong前也是一片血肉馍糊;原来铁箭片片炸裂爆开,全都Cha入他的前xiong。
“会挽雕弓如满月,亲射虎,望天狼。”不知怎的,看着黄忠射出的箭,陆羽竟然想起这阙词。再看黄忠手中的射日弓,陆羽不由想到中世纪号称无坚不摧,在“百年战争”中所向无敌的英格兰长弓。比起射日弓,陆羽觉得那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看到高沛的惨状,杨怀倒吸了一口凉气,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连忙蹲下来躲到了矮墙后面。此时太史慈已经骑着“棕耳”来到了阵前,闪着幽光的落月弓被他高高的举起。
杨怀偷偷的从矮墙上的箭垛口向下望去,只有半块砖大小的箭垛口根本看不到什么。但杨怀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