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如何解决?而且只要我们派一军守住青州,北来的江东军怕会有覆灭之危罢?”说完,微微自得的看了荀攸一眼。
此时原曹军的谋士和从河北归降过来的众人,分立在大厅两侧,中间隔着冷冷的通道,仿佛泾渭分明一般。一方是老臣,拥有固有的既得利益;而另一方则是新贵,希望得到赏识从而掌握权力。由这次辩论看来,此刻在曹操手下最大的两个谋臣集团之间,正暗中卷起一股相互激荡的暗流,形成一个旋涡,在不知不觉中几乎将所有人都牵扯了进去。这应该是曹操一方目前的大际忧。
曹操此时习惯性的看向郭嘉和贾诩。贾诩面上如同笼罩着一团黑气,看不出什么表情;而郭嘉则默不作声,不知在想什么。
反而突然审配此时开口道:“配闻孙坚有四子一女,均各有才能;其中尤以长子孙策和次子孙权最为出色。丞相可招孙权来朝中作官,一来可断孙策一臂,二来可测知孙策心意,三来可见缝插针。若孙策让其弟前来,亦可知他应无北之意;若推托不肯来,丞相便可早作防范。”
曹操闻言,微微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道冷电,仿佛想起了什么。
江东,建业城。
孙策面无表情的坐在议事厅之上,宽阔的xiong膛上隐隐露出一股霸气。他的霸气与曹操的霸气不同;曹操的霸气是要将天地都纳入自己手中,而孙策的霸气则是处于天地之中无所畏惧,无论甚也无法将他击倒。
周瑜、张昭、鲁肃等文官和黄盖、韩当、程普等武将分立两旁。
此时孙策的对面站着与他有几分相像孙权,只是那股霸气被取代以一股阴鸷之气。
孙策手中拿着一疋黄锦,上面赫然写着“圣旨”二字。“仲谋,曹操要调你到许昌出任郎中令,你有什么看法?”孙策沉吟了一会儿,开口问道。
孙权微微躬身道:“我愿意去。”
“什么?”孙策闻言,吃了一惊。
孙权缓缓道:“此时曹操已占了河北,不出几年必然南下。当务之急,我们只有扩充实力,以备未来。如今我们己占了夷洲,而南边的吕宋也有一小部分落入我们手中。以此速度,不出几年,我们便可拓地千里,再也不用看人家脸色。但是现在却要忍辱负重,以和为贵。如今曹操要我入朝,无非是为了试探我孙家。此时此刻,我们绝不可让其起疑心;否则若挑起战端,于我大业实为不利。所以我才要去许昌。”
孙策点点头,看看了孙权,却又叹了口气道:“这些我都知道,只是你的安全……”
孙权立即打断孙策的话道:“我也是孙家的人,这是我应作的事。该冒的风险自然包括在内,一切我会小心谨慎。”一番话说得黄盖、程普、韩当等老将不由露出敬佩的神色,却谁也没有注意到孙权眼中闪过的那一丝阴沉的暗光。
建业城的一所普通庄园内。
绿草茵茵,花团锦蔟;庭院隐藏在假山花草之中,看上去别具匠心。但这样的小庄园,建业城中没有一百座也有八十座。无论从哪里看,这都只是一所普通富人的庄园。
但是这里的戒备之森严,即便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在庄园的地下暗室中,华歆有些焦急的看着孙权的背影道:“主上为何要答应去许昌?”
此时孙权的面目有些狰狞的道:“现在江东都是大哥的势力,那些文官武将也都只听他的号令调遣。在这里我根本没有办法跟他斗。只有借助曹操的势力,我才能得到我想要的一切。到了许昌后,我就可以让曹操帮我暗中培植势力。只要除掉我大哥,江东就在我的掌握中。”
华歆不由惊骇的看着孙权,担心的道:“但是主上怎么取得曹操的信任呢?”
孙权闻言,冷冷一笑道:“我会有方法让他相信我的。”
襄阳城。
马文鸳骑在马上,一身水色的长袍,手中提着银色的长枪。娇柔的嘴唇,欣ting的秀鼻,柳叶眉、青凤眼,脸上自然透出一股英气,绝美的容颜引得路人不时注目观望。
这个时代,女人出门大都遮面,要么便女扮男装,以免引起不便;而马文鸳却似乎完全不在意这些。她一向对这种男女之间的陋俗嗤之以鼻的。
马文鸳在城门不远处停了下来,抬头看向襄阳城,那仿佛高耸入云的城墙,给人一种无比雄浑的气势。马文鸳不由秀眉微皱:“如果我马家的铁骑碰到这样的城墙,该怎么办?”
想着马文鸳摇了摇头,从马上跳下,牵着马就向城中走去。
来到城门口,两名军士拦住了她。马文鸳想都没想,就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扔了过去。这种收城门税的风气,在各地都很普遍。她也没有看不过去。
但出奇的是,那两名军士却没有收下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