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的,一时好色的沉醉温柔乡。她虽然难过,却又很满足。不错,就如秦思雨所说的,在他的心中自己能有这个地位,这个份量,是应该满足了。
缓缓放下手,萧月真只是凝视着陆羽,那个眼神几乎就要把他揉碎、撕裂了。虽然妻儿在场,陆羽却忍不住与她就这么对望,移不开视线。
秦思雨走到秀儿身边,在她耳际说了些话。秀儿点点头,就向乔锳打个眼色,走去拉着小陆函道:‘函儿乖,你跟玠儿和娘到那边去……娘也帮你替玠儿准备了东西,你们去看看吧。’说着就拉着两人去了。
秦思雨和乔锳一左一右的,就这么把甄宓半架着走到另一边,说风景不错,难得出来,就让还未出世的孩子先吸收天地阳气……甄宓当然也知道两女的意思,虽然跟着去了,却先回头瞪了陆羽一眼,颇有警告他别乱来的意思。不过陆羽却恍若未觉,整个心全在眼中的玉人身上。
萧月真深深吸了口气,莲步轻移到陆羽面前,毫不腼腆的紧紧抱住陆羽,深深埋入他的怀中,发出如呓语般令他消魂的声音道:‘抱紧我!’
陆羽揽紧了美人,一时竟无法分辨怀中的美人,究竟是西儿,是烟儿,还是什么人。双眼闭起来,向来不轻易落泪的他,终于溢出两行清丝,略带哽咽的喃喃道:‘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怀中的美人玉体剧颤,发出激动的声音道:‘你……你再说一次!求你再说一次!只要你肯说,我就留下……’
陆羽双眼猛地一睁,喘了一口气,过了一会儿,思绪终于回到了现实。想到刚才说的话,心知又闯了大祸,这下不知怎么收拾。难以割舍的心情,就这么挣扎着,只能再度把怀中的美女揽紧了,默默的流着泪。
等了一会儿,萧月真感到发际有水滴shi的感觉,心头一沉,知道那是陆羽的眼泪。她知道他为什么会落泪,因为终究两人无缘,心头不禁感到悲凄,低声道:‘月真一点都不在意名份的……难道这样你也不愿意?难道月真就这么不值得你留?你真的舍得放弃月真?’
听到美人悲苦的声调,陆羽的心简直要消化如水了。终于,陆羽深吸了一口气,以最真挚的声音缓缓道:‘月真,自我有记忆以来,曾碰过两个女子,是我刻骨铭心想要留在身边,却无法留住的。一个在我十五岁的时候故去了,一个是函儿的亲生母亲。’
顿了一会儿,陆羽轻轻抓住萧月真的肩头道:‘知道吗,你是我第三个最想留在身边,却无法留住的……因为我不能那么自私!’
美目凝视着陆羽,终于露出绝美的笑容,美人再度把自己埋入陆羽怀中,低声道:‘谢谢你!为了你对我的爱!有你这句话就够了,真的够了。我会一辈子都记住的。’
陆羽在她耳际轻道:‘纵然不能长相聚,也要长相忆!’
萧月真转过头看着他,接口道:‘天涯海角不能忘记,我们的小秘密!’
看着美人星眸此刻如湛蓝明月的回应,陆羽一时激动,终于忍不住,对着美人的檀口就吻了下去。
萧月真‘嘤’的一声,却没有拒绝,反而双手环住陆羽的脖子,热烈的反应着……
忽然远处传来甄宓略带醋意的‘咦’声道:‘锳儿!你瞧那对黄俪鸟!真是傻鸟,不知道我们在看,就这么亲热起来了……’
两人如梦中惊醒,赶紧唇分。萧月真脸上出现一抹红晕,要说有多诱人就有多诱人。要不是有人在,而且就是甄宓她们,陆羽自忖一定把持不住……
看着萧月真带着期待的眼神,陆羽却摇了摇头低声道:‘够了,月真,再这么下去,我们真的都会后悔的……不如就让这一切淡淡的随风去……’
说着陆羽从怀中抽出一张绢纸,攥在萧月真手里道:‘这里有四首歌,我都谱好了曲,也起了名……你就当是你的。我会告诉宓儿不要说出去。它们代表我的心,我对你的付出。所以我要你当作是你的……,懂吗?’
萧月真点了点头,把绢纸收进怀中。陆羽又替她把纱帽戴起,披上披风。看着渐升的日头,又像自言自语,又像对她道:‘前方的路虽然太凄迷,我会在笑容里为你祝福;虽然迎着风、顶着日,我会在天际这端惦念着你……’
又转头看着萧月真,低声如歌如诉的道:‘没有你的日子里,我会珍重自己,期待再见之期;没有我的岁月里,你同样要保重自己,不要把我们的秘密忘记。如果要问何时相会在故里,或是在异地,我也轻声的问自己;不知在何时,总不会太迟,今生总会有那么一日!……’
直到远处的人影完全看不见了,泪眼模糊的萧月真才把身子缩回车内。这辆宽敞的四轮马车,由四匹羌族进献的良马拉着。驾车的女子名叫陆萍,也是陆家武士的一员,在到荆州后,由陆羽指派,担任秀儿的贴身女侍。由于相当熟稔陆家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