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跨过门槛,看到那对姊弟,步伐就踩不下去。后面锳儿和小陆函一时停不下,撞了上来,让陆羽跌了个踉跄。
这也难怪陆羽的反应。只见来人正俏立厅中,纤手轻扣,冰肌玉肤,凝脂胜雪,凤目月眉,优雅如雕塑的面容,赫然便是‘三绝音’之首的蜀中萧月真。
不过和之前的打扮不同,身着了一袭轻纱绿衣,百摺褂裙,脸上也没有蒙上面纱,正大方的看着陆羽,露出罕绝的笑容。
面色如土的陆羽不由看向爱妻们。只见秦思雨很大方的走上前,拉着萧月真的手,对陆羽和姊妹们道:‘原来是月真妹妹?可是为了令弟而来的?’
陆羽不由大吃一惊,不明白秦思雨如何会晓得?秦思雨知道大家心里的疑惑,微微笑道:‘我在蜀中曾听大哥说起妹妹的事。方才见到门外停着的马车,帘上就绣有凤来楼的标帜。’
饶是如此,众人也不由佩服秦思雨的观察入微。
此时萧月真道:‘姊姊说的是。妾弟身罹难治之症,幸而陆大人一帖药方,让他今天能如常人的在这里。如此大德,月真说什么也要当面致谢。’
陆羽挠挠头道:‘些许小事,何足挂齿?还劳烦小姐远道而来,这……’说着坐了个‘请坐’的手势。
萧月真道:‘无妨。经过一场大战,天下也会平静一阵子。妾弟身体刚好,就一直吵着要出门透透气,刚好月真也想游历神州,与同好切磋琴艺,顺便饱览山光湖色。又素闻蔡大家和思雨姑娘之名,听说她们刚好花落大人的家,所以就不辞冒昧的走这一遭……。’
说着萧月真的弟弟萧玠已忍不住,主动和陆函聊了起来。家中大人虽多,却少玩伴,陆函很高兴,拉着萧玠的手就往外去。
忽然陆羽起身道:‘既如此,我就让人去请琰儿来……她一定很高兴的。对了,小姐远道而来,应该还没用过膳。正巧今天我有空,打算亲自下厨作几道拿手好菜。小姐不嫌弃的话,就留下一同用膳好了。我这就去准备,你们聊聊。’说着摸了摸鼻子就往后门走去。
才在后院舒了口气,秀儿的声音已传入耳道:‘夫君,你不用躲了,谁都看得出来是怎么一回事。’说着俏丽的身影慢慢的走了过来。
陆羽苦笑道:‘我又没作亏心事,什么躲不躲的?你别乱猜。’说著作势要去抱秀儿。
这次秀儿没有躲,让陆羽抱个正着,却张大眼对着陆羽微微而笑。陆羽被看得心里不由开始虚了起来,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终于秀儿开口道:‘你这摸鼻子的习惯还是改不过来;幸好只有贞姊姊、宓儿和我知道。’
陆羽不由泄了气,苦笑道:‘秀儿,我真的……’
秀儿按住陆羽的zui唇,轻笑道:‘别说了,我当然相信你。可是你打算怎么办?照我看,月真妹妹对你颇有意思……’
陆羽听了一呆,摇摇头道:‘怎么可能?她一副不食人间烟火、只对音乐有兴趣的样子……’
秀儿打断陆羽的话道:‘夫君哪,身为女人,不要说我,思雨和锳儿也看出来了呢。’
陆羽叹了口气,松开手背在身后,在院子踱起步来,好一会儿才停步道:‘这对她太不公平了……她应该找一个全心爱她的人……’
秀儿试探性的道:‘这么说,夫君对她也有意思了?’
看着跟自己经历这么久风雨甘苦的爱妻,陆羽觉得没有隐瞒的必要,没有直接回答的道:‘我刚才考虑了一下,觉得她的所见所闻还不够广,多少带着抱恩的心情和想像的心态。我认为应该让她有自由的空间,去追寻自己的理想,认真实践自己的抱负;也许有了不同的际遇,就会改变想法。’
默然了一会儿,秀儿点头道:‘我明白了,这也是另一种爱意的表达。当初秀儿心灰意冷,是夫君你用爱温暖了秀儿。现在月真妹妹心里热切,你却维护她的周全,表示你的心意,只希望她能明白。’
此时飘来秦思雨的声音道:‘儿女情长,恐怕这需要时间哩……’
陆羽皱眉道:‘你怎么也来了?’
秦思雨微微笑道:‘你别紧张,琰姊姊来了,正和月真小姐谈得很愉快哩。’
陆羽点点头道:‘既然你们都晓得了,就一起帮帮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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