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听陆羽把计策说了一半,陈登立即打断他的话,摇头道:‘不行!只计只能用一次,再用就失效了……。’
陆羽道:‘你听我把话说完嘛。我当然知道,所以要连环三计,应该能奏效……’说着详细道出。
陈登听完,想了一会儿,才叹口气道:‘算你罢,还真有点本事……’接着小声咕哝道:‘难怪死叔义说什么也要把妹妹嫁给你……’
陆羽听到后面的话,失声道:‘什么?’
陈登顿时想到自己说溜了嘴,连忙嗯哼几声道:‘没什么,我随便说说,你别当真……’
说着只见马文鸳和马云禄走进大帐,给众人递上茶水、面巾之类的。
陆羽心头惊疑不定,想到糜贞的‘九阴白骨爪’,没来由的就是一阵哆嗦。
再看马云禄,居然也对着他笑,更是如坐针毡。虽然马云禄长得很不赖,不过自己从来没动过邪念,想不透马岱是吃错了什么药,竟然敢打这种主意,看来他受的教训还不够,回头得再给他几顿排头吃……
想着陆羽接过马文鸳递来的面巾,漫不经心的道了声谢,却没注意到马文鸳早已羞红了脸。
嘿,陆羽老兄,你在想什么?大美女当前,还是你的未婚妻唷,你竟敢想别的女人……
如果有人这么认为,那就大错了,因为陆羽想到的不是女人,而是男人──王平!对了,很合适嘛,男的严谨有度,女的大方出众,嗯……想着不由露出笑容。
马文鸳看到了,还以为陆羽知道了,心里开心,更是脸热心跳,低声说了句:‘陆……我也很开心……’便逃命似的跑了出去。
陆羽倒是吓了一跳,还以为马文鸳有读心术,竟知道自己想替她姊姊作媒,不由乍了乍舌,咕哝道:‘难怪会被称作“圣女”,真厉害……’
陈登看在眼里,只觉得胆敢在我面前这么打情骂俏,气就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道:‘看什么?没看过女人阿?当心我告到贞妹子那里……’
陆羽知道陈家和糜家从徐州起交情就非汛汛,听见这话,连忙举双手道:‘别这样,回头我带你去听三大名姬的曲子就是了……’
陈登满意的道:‘这还差不多。好了,你要留下还是回去?’
陆羽沉声道:‘照我看,曹军的想法和我们一样,都想从对方的侧翼撕开战局。这第一局我们是败了,后面可不能再输,不然羌族那里也无法交待。我还是留下好了。’
第二天,曹操派程昱前来参赞,曹纯大喜。用过早膳,辰时曹军便摆开阵势,陆羽也领羌军出战。
此时羌军铁车阵在左,骑兵在右,长枪兵居中,刀盾兵居后,摆出‘梯形横阵’──此阵乃陆羽师法西方汉尼拔‘坎尼’之役的阵法,故无人识得。
程昱看了,也是大惊──不过却显得不意外,因为早已得到消息,知道羌军将会如何变阵攻击,冷笑一声,便令曹纯、典韦由左、右翼出击。只见羌军两翼抵挡不住,逐渐收拢。程昱见状,立即挥大军急进,要来个三面夹击,彻底歼灭羌军。
此时忽然战局大变,只见羌军大寨前推出数十辆投石车,猛地一轮又一轮的巨石砸在右翼,把曹军隔为两段,然后一彪军杀出,却是马超兄弟领着五千铁车军,铁车两侧嵌上飞叶利刃,车上坐着长枪手和大盾手,对着被隔在中军和巨石间的曹军又攻又挡,所向披靡。
左翼的虎豹骑却遇到尖木排陷坑──原来陆羽吩咐在此挖坑,插上尖木,上覆木板,等羌军铁车一退,立即用绳索扯掉木板,随即有不少曹军铁骑落入陷坑,此时忽然羌军从铁车上拿出秘密武器──‘牛芒箭铜匣’,各自对准一名敌军,或人或马,机括一拉!猛地惨叫声四起,一个又一个的曹军或被瞎马摔在地上,或自己中针眼瞎的落马,痛着打滚。马儿四散践踏,把曹军阵形撞得大乱。
羌兵立即纷纷再从把车上抽出大锤或大斧,冲上前将一个又一个落马的曹军砸死在地上──嘿嘿嘿,刀枪不入是罢?就不信能经得起锤打!……
程昱见军势不利,连忙鸣金收兵。羌军也不追赶。约略清点,曹军竟折损近五千兵力!
要知‘虎豹骑’等若曹操心头肉,除了曾在攻打邺城时,与幽燕铁骑硬碰,曾遭类似伤亡外,即使当年对吕布的‘并州狼骑’,也没这么惨过。程昱气得咬牙切齿,只能快马向曹操禀报请罪,一面也怪‘内应’消息有误,说羌军把陷坑挖在中军,害得他把主力放在左翼,想将计就计的倒把羌军赶下陷坑,却被反将一军。
此时‘内应’来到,被程昱痛骂一顿。那‘内应’一面道歉,一面保证自己身份绝未被发现,否则早被抓起来,事情有变是临时陆羽赶来,才会作更改的。接着‘内应’将来日羌军布置和盘托出,然后告辞。
程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