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势,不久射出的箭越来越多,曹军相对越来越少。
李通指望援军迟迟不来,眉头一皱,计上心头,连忙下令火攻。霎时间,山头扔下数以百计的火把。虽然草木沾了浓重雾气,但是腾起的烟雾在风势的助长下,仍熏得江东军呛声连连,眼泪鼻涕直流,射箭也无法瞄准。不久火舌窜起,开始延烧;不少江东军想要向前扑灭,却难见效。
火烧越大,湿气也被蒸发,于是火舌更加威猛,渐渐热浪往下风江东军那蔓延而去。
指挥的李异见势不妙,立即下令后撤。
李通哪肯放过良机?立即挥兵居高临下,随火势杀奔而至。
但是才不到几十步,忽然发现火渐熄灭。原来周瑜早已料到,先令江东军挖出一道浅浅的土沟,功能就像防火巷。
李通晓得中计时已迟了一步,江东军在沟前拉弓搭箭,对着曹军就是一轮猛射。等曹军返身退回,江东军立即鼓勇扑上来。
眼见江东军攻至曹营山寨前,李通一声大喝,营门后的一排鹿角后又出现一班弓弩手,锋利的箭矢在冬阳下闪烁着冷冷的寒光,一波波的射出,阻滞了江东军前进的脚步。
此时异变突起,忽然间曹军身后一阵大乱,数百名江东军在丁奉的指挥下,斩荆破篱般的挥舞大刀而至,所过之处,曹军纷纷被砍杀在地。
原来是周瑜命丁奉率三百锐卒,半夜偷越山背悬崖,趁大雾和两军相持之际,适时从后山奇袭而至。
在丁奉等三百锐卒悍勇狂猛的攻势下,三百锐卒一路杀至营前。
曹军守不位队形,阵线大溃,死伤惨重,仅李通率数百人从西北方杀透重围,成功退入徐州城。
于是只用了一个上午,死伤不到三千,江东军便攻占了徐州外围的云龙山据点。
云龙山告急的同时,曹军正受到江东军的两路夹击,凭藉壕沟和坚固的防御工事阻挡。
等到确定江东军只是虚张声势一番,曹真立即抽调三千人往援;哪知这亦落在周瑜算中,三千人刚到北麓,忽然两侧传来急速的战鼓声,淡淡的薄雾中,江东军杀奔而来。
由于心理因素,曹真的族弟曹明以为误中埋伏,急忙下令撤退。等仓惶回到城中,曹真脸色却相当难看,因为这意味着曹军已拱手让出了战场的主动权。
周瑜站在云龙山寨东吴军重新搭起的高台上,眺望着山下的徐州城,冬夜的寒风凛冽地吹在他的身上,披风随之猎猎作响。
虽然有病在身,却仍显得英姿勃发,两眼射出坚毅的光芒。
丁奉上到高台,恭身道:‘都督,夜深了,您保重身体要紧。明天就要攻城了。’
周瑜把手一挥,表示无碍,却道:‘消息探得如何?’
丁奉道:‘据细作来报,荀彧以田丰为谋士,辅佐张顗率援军三万,兼程赶来,约四日后到达。路线不出两条:第一条是入丰县、走沛县;第二条路是走九里山、过萧县。第一条路比较近,而且十分平坦,我推测应该会由此而来。’
周瑜点头道:‘你算得到,田丰也算得到。’于是令丁奉率军一万,驻扎九里山,并燃起烽烟。
丁奉闻言一愣,道:‘那不是摆明告诉曹军我们在那埋伏?’
周瑜微笑道:‘兵法实则虚之,虚则实之,却要活用。如果纸上谈兵,如何克敌制胜?你且依计而行。’
丁奉虽满腹疑惑,却也只得听令而去。
当夜周瑜留朱然率五千人把守云龙山,然后尽起大军来到壕沟外围,在弓弩射程外扎营。
时至日午,派出两队人马迂回到城东北,招募大批附近民工挖掘,引泗水来灌壕沟。
由于天寒水冻,曹真只能尽撤城外守军。
周瑜又派出一军穿着软木高脚鞋,往来壕沟前,把所有的铁棱钉全扎在软木上清除,再派出民工负土填平壕沟,砍拔鹿角,当夜就清除了攻城的阻碍。
接着周瑜立即派出李异、谢旌、黄盖等将,轮番出击骚扰,让守城的曹军无法好好休息。曹真虽明知是计,却也不得不被牵着鼻子走,惟恐因一时大意,丢失徐州城,只能全力防守,接二连三派快马催张顗来援。
张顗和谋士田丰亦知这是周瑜之计,同样也不能不全力赶路,因为此时周瑜已派人四处散布谣言,说他们这些降将心怀贰意,必不肯全力赴援。
所以他们也只能心中大骂周瑜,尽力的赶路,否则如果真的丢掉徐州城,日后他们在曹营中将难以自处了。
刚过山阳县城,前方斥候来报,九里山头有烽烟升起。张顗问计于田丰,田丰道:‘兵法云:“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表面上敌人必在平路设伏,以烽烟故意示我,让我中计。但周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