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答应了。
第二日北风甚烈,蜀军仍来搦战,不料曹军五万已在寨前列阵;只见曹洪大骂道:『贼将敢来与我精兵一战呼?』
太史慈立马笑道:『手下败将,何敢言勇?待我破之!』即命全军冲杀。
曹洪怒气填膺,挺身挥军来战。战不多时,曹仁由后引兵杀来,蜀军抵挡不住,大败溃-逃,曹军随后赶来。追赶到伏军处,太史慈射出信号,果然伏兵大起;曹军未退,却见颜良领一军策应而至,截住厮杀。不到一刻,伏军明显不敌,只能退回山上逃命去了。曹仁望见,心里踏实,即命众军奋勇向前,捉得敌将录为头功,先取阳平关封万户候。于是蜀军大败,一路上丢兵弋甲。曹洪心切报仇,只顾向前追赶。
不知不觉赶到一座山谷,多是乱石;只见蜀军逃进乱石中。曹洪见太史慈只在前方百步处,便也追了进去。不料小道区折离奇,转眼间跟丢了人,曹洪这时才醒悟中计,急忙下令后退,不料周围突然喊声大作,只见蜀军在高处以弩石攻击,曹军死伤惨重,慌乱中多半走散,只数百骑紧紧跟随曹洪杀出。
到得出入口,正与曹仁合兵,不料张任早在两边伏下数重弩阵,此时发射,箭如飞蝗而至,魏军一阵大乱,曹仁忙令后队作前队急撤;张任与太史慈却领蜀军由两路杀来,曹军大败。正追赶间,颜良领兵杀至。太史慈见战不利,方下令退兵。
回到大营,清点损失,见又折了二万余人,曹仁心中好不烦恼。此时颜良献策道:『太史子义乃大将,硬拼之下旷延时日,倒不如将计就计,诈败而退,却趁机分兵去取阳平关,让其守尾不能兼顾。』曹仁欣然同意,连夜点兵让颜良分兵三万,趁夜绕道暗袭阳平关。
第二天两军对阵,蜀军在太史慈领军下,奋勇上前冲杀。此时曹仁下令:『有进无退,回头立斩!』于是曹军死命前进,蜀军中心突然后撤,排成马蹄形,把冲过来的魏军包住大半;曹仁识得厉害,急令两翼前进,中军后退。太史慈率军追来,魏军寨前箭阵齐出,蜀军无法进攻,太史慈只得无奈退回。
隔日太史慈再来搦战,曹仁却只是紧守不出。直到未时,风声大作,卷起黄沙竟有遮天之势。太史慈收兵回营,半途忽然醒悟,拍腿叫道:『糟糕!曹军一定是趁虚去攻阳平关!』于是回营与张任商量,由张任起兵二万赶往援救。
颜良领三万大军夜里悄悄起行,第二天午时到达,立即强攻阳平关。此时关上仅有孟达和七千守军。曹军架起数十架井阑,居高临下,猛烈攻击,只见关上关下矢石如雨,血流成河;蜀军伤亡惨重,孟达忧心如焚,无计可施,指望援军及时赶到,否则日落便有可能失守。此时张任赶到,远远望见,却不惊慌,对众军道:『曹军士气正旺,我军又兼程而来,疲敝不堪;不如暂时休息,待申时再行出击。』于是分兵三路,由卓膺、吴兰分领东、西二路当先杀至,自己居中策应。
眼见城关将陷,曹军正要欢呼,忽然听到背后蜀军杀来,颜良急调后军回头防守,只见东、西两方来敌,立即分兵抵御;却不料战了一刻,又一路军随后从中掩杀而至,强任率先冲进魏阵,一连砍翻十数人。由于天色早暗,张任下令全军大声呐喊,曹军不知蜀军来援多少,只道其全军皆回,惊骇之下,自相践踏,又被张任军从中截为两半,死伤惨重。颜良奋力死战得脱,只能率残兵败将循路退回大营。
曹仁见连战失利,损兵折将,心中好不烦脑。此时曹洪道:『蜀军连胜,必然松懈,不如今晚趁黑偷袭。』
曹仁道:『我料蜀军中必有能人之士,岂会无备?此去必败无疑。』
曹洪道:『哥哥若不放心,可随后两路策应。现在我军尚众,足能一拼。若能败敌,则可直取阳平关,南郑陷落只在指间,哥哥切莫迟疑。』
曹仁听了,果然怦然心动,一想也是好计,便于日落后点足三万兵马,由曹洪率人马衔枚疾进,摸向蜀寨。曹洪远望,果然见到蜀寨中灯火通明,乐声喧嚣。曹军悄悄接近,突然发声大喊,杀进蜀寨。却不料突然乐声停歇,一个人也见不到,灯火都是虚设,地上铺了乾草,洒满黑油,气味难闻。曹洪知道厉害,大叫道:『又中敌计!快退!』曹军大乱,争先恐后出寨。忽然三通鼓响,蜀军四面八方围住,火箭如雨往寨中射来,原来寨里地上全是定军山黑油,一点即着,三万魏军在火中往来,只听得惨声连连。
曹洪拼死杀出重围,曹军紧跟着逃出,争先恐后,互相推挤践踏,死者甚多。此时颜良已引第一路人马策应而至,奋勇冲杀,蜀军反被包围,只能在吴兰、卓膺带领下奋力死战。颜良舞枪直取二人,往来数十回合,吴兰被刺落马,被亲兵拼死抢救下去,卓膺也右肩受伤,正在危急,忽然张任率军杀来,包夹颜良;正激斗间,又一路曹军杀到,在曹仁指挥下将蜀军围困起来。张任见战况不利,却不慌张,只是指挥蜀军全力往曹仁方向死战。曹军虽多,因包围而力分,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