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我军前队被刘备军围攻冲杀,阵形大乱,死伤惨重!』凌操汗颜的低头向孙策报告战况。
孙策奋手向扶手一拍道:『可恶,想不到他们的战舰这么耐撞厚重。幼平,你有何良策?』
周泰道:『不如抢到上风处用火攻!』
凌操道:『这…只怕烧到自己人。』
周泰瞥了凌操一眼道:『现在我军形势不利,不如和他们拚个两败,也许能死中求活,吓阻他们!何况我方船舰上覆盖皮革,耐火性佳,应该比对方经得起火攻。』
孙策看了了江面,点了点头道:『好吧…!』
号角大吹,江东军主舰上红旗举起!
厚烟蔽日,风长火势!
江东军开始朝蜀军船舰射火箭,蜀军也不甘示弱的回射。虽然耐火性佳,江东军船舰也撑不住万发火矢;相反的,由于特殊防火材料,加上江东军根本没想到蜀军船舰的主体是铁作的,往往火烧了一阵就熄了。结果一艘接一艘,沉入大江的大多是江东军战舰。
许多士兵身上着火,跳入水中,沦为波臣,一样成为冤魂。
鏊战近一个时辰,江东军船舰已有半数起火,众人忙着抢救、泼水。
『主公!不如争取时间,直取敌人主将!』凌统在另一艘船舰上大吼。
孙策又急又气,闻言点头道:『好!全力冲锋,直取敌人中军,两翼往敌人中军切割,配合行动!』
江东军得了全力突击命令,喊声传遍大江!
忽然蜀军从中间分成两半,与两翼的江东水军缠战,让开一条大路,让冲上前的江东水军笔直地驶向黄权和庞林所在的后卫。
江东军战舰如长城直向前靠,城上立满了盾牌,盾牌后的江东军打算跟蜀军来个近身攻防。
『强弩,木石,放!』庞林在后阵的前卫大声喝道。
徐老怪特制的楼船强弩和投石机开始发威,数千只箭疾速飞向吴军斗舰,射穿了大帆,射穿了甲板,射穿了硬盾;浸过水的尖木弹则一颗颗砸到船上,极其破坏的能量!
仗着数量的优势,江东军前锋已冲进蜀军后卫船队。孙策刚舒了一口气,亲兵却大叫:『蜀军由后面杀来了!』
孙策等人回头一望,见两侧蜀军不知何时转向并拢,把自己这支舰队围住了。
饶是周泰擅长水战,此时也是胆战心惊,立即叫道:『快!全力阻止!』
弓箭手拚命射箭,蜀军纷纷中箭落水,却丝毫没有减缓速度!
『随我登船杀敌!』傅彤所在的后卫战舰已冲上前,铁挝射出,穿透敌船,勾住了便开始绞动铁索,拉近距离。传彤举剑立于舰头,在两船接舷时,第一个抛出绳索,开始登船攻防!
蜀军后卫船队撞向孙策主阵六舰,双方近身对战。
孙策见形势紧急,大步流星的夺过鼓槌,亲自击鼓!
『后面主船击鼓的就是孙策!快攻过去!』傅彤大声指挥!
蜀军应声而上,江东军出力死战。
傅彤以奔马之势跃上江东军战舰,劈砍挥刺,锐不可挡,蜀军跟着他陆续登船,直杀向孙策的指挥舰!
『主公!右翼溃散!敌人飞身登船,一路杀过来了,只在数十丈外!』
孙策大喝道:『众儿郎随我来,让我亲自会会对方!』
周泰挺身道:『主公不可!万金之躯岂能涉险!事关江东大局,请主公三思。泰愿保主公杀出重围,来日报仇不晚!』
凌统、凌操、朱桓、董袭纷纷喊道:『主公!』
孙策摆手道:『别担心!吾自有分寸!取我弓箭来!』
只见孙策捻弓搭箭,登时脱手,为首一名蜀军应弦落水,见者无不喝采!
从亲兵手中接过霸王枪,只在残阳下依然闪耀七彩光晕!
『众军随吾杀敌!』孙策大吼一声,江东军士气大振,冲向蜀军,双方激战!
汗水、江水、血水,都和在一块儿了。
蜀军登船的越来越多,江东军虽然奋勇接战,兵力也逐渐透支。
许多江东儿郎在孙策身边倒下,为主君牺牲,无怨无悔。
此时孙策身边剩不到百人,周泰、凌统、凌操、朱桓、董袭等人的战甲都溅满鲜血。
『敌人只朝着主公来,幼平,你还是保着主公杀出去!』凌统高呼。
『好!』周泰带头,杀开一条血路!
『别走!』蜀军见到孙策杀出,纷纷追上前来!
『主公!往这里走,让属下断后!』只见凌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