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超过了城墙的高度。
当它们来到百步远时,瞬间而来的的箭雨成了刘备军的噩梦。一时间,城头惨叫四起。淮yin守军的伤亡直线上升。
井阑后,撞城车正一步步推来,如果让那个全身都包在熟牛皮里的家伙靠近城墙,不知会造成多大的损失。
张辽走下城墙,大叫道:“骑兵上马。”
虽然城头已经几次易手,但张辽一直没让这支不到千人的骑兵加入到战斗中来,所以一直憋着劲的士兵几乎随着张辽的喊声就集结在张辽的身后。
城门大开,一手持马刀一手持火把的骑兵像一阵旋风卷向城下的袁军。措手不及的袁军只能惊恐地看着狰狞着扑来的骑兵。
当完全没料到城中守军还有余力的纪灵惊慌失措的带兵前来相救时,大半井阑和攻城车已经化成了一团团火焰。只有远处激起的尘土显示这里曾经有过一场大战。
纪灵默默地看着眼前的惨景,黯然道:“张文远大将之才,吾不如也。”
旁边陈兰安慰道:“大帅不必放在心上,我们还有近半功城车,井阑也还有十几座。淮yin孤城一座,谅他张文远纵有天大的本事,也难当我大军。”
纪灵叹了一口气道:“我十倍于他的大军连攻累日而不得,徐州军战力若此,难怪连曹操也败在其手上。”
这时,一信差飞马奔了过来,来到纪灵面前,跪下递上信函道:“刘备以高顺为将,率大军攻入淮南,高顺一日就攻下了郾城,如今直奔淮安而去,主公命大帅马上回军。”
纪灵大惊道:“刘备手下何来如此多猛将。一个张文远已让吾军累攻不得,如今又有一个高顺彪悍若此。据说刘备手下尚有关羽、张飞、太史慈勇冠三军,其得人若此,莫非天要亡我。”
信使这是催促道:“大帅,主公让你接到信后立刻回军,迟恐淮安不保啊。”
纪灵这是眉毛皱得拧在了一起,思索良久,道:“你回去对主公说,这是刘备围魏救赵之计,淮安城高,只需小心防守,一时间绝难攻下,淮yin须臾可下,到时高顺军就成无根之草,而吾后有坚城,则可从容夹击刘备军,至时徐州一战可定。”
信使听了还想说什么,纪灵已沉下脸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你只管如此回报就是了。”
信使只好无奈的上马而去。
又是七日七夜过去了。
攻城战依然激烈地进行着,城墙的颜色已经被染成了一片暗褐色,城墙上的守军士兵再也找不到一个完整没受伤的。两眼血红,zui唇干裂的他们显然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城头就像一座难民营,堆满了不知是自己还是敌人的尸体。已经精疲力尽的士兵们已经不在乎和死人躺在一起。
城前上如果还有一个走得动的就是张辽,虽然他身上裹满的纱布显示他最少有七处大伤,至于小伤更是数不胜数,洁白的纱布上还依旧渗出血水。这时的张辽哪里还有往日“儒将”的半分风采,头发胡须乱成一团,身上的战袍已经碎成了布条,但他依旧大声呼喝着,为士卒们鼓着劲。
这些天,他战则必先,一步也没有下过城墙,与士卒同甘共苦,士兵喝粥他也喝粥,所以士兵虽然艰苦,却无一人退后,均是力竭而亡。
但屋漏偏逢连夜雨,此时脆弱的城墙再也经不起攻城车无情的碾压,轰然倒塌,现出一个大裂口来。
城下的袁术军欢呼着朝城墙的裂口涌来,张辽见之大惊失色,连声招呼还有气力的士卒向缺口扑去。
但是面对蜂涌而入的袁术军,张辽悲哀地发现自己身后只有不到两千人,很多士卒只能用兵器支撑着才能让自己不倒下去。
此时此刻,张辽甚至已经看到了自己的下场,看到自己淹没在敌人的洪流之中。
“虽死义长在,主公,文远先行一步了。”想着张辽提起手中沉重的七杀枪当先向袁术军扑去。
“呜”
空中传来一阵凄厉的牛角声,已经冲到张辽面前的袁术军突然一愣,然后竟像潮水般退了出去。
体力耗尽的张辽看着退去的袁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直到看见袁术军拔营离去,张辽才喃喃的道:“赢了,终于赢了。”背后顿时一阵震天的欢呼声。
后来有人问已经是帝国征西大将军的张辽他一生最惊险的战役是哪一次?张辽依然心有余悸地回答:“那是袁术攻打徐州时,我奉陛下之命守卫淮yin”
而此时淮yin城外袁术军的大帐内,正上演着一场夺权的好戏。
纪灵被五花大绑的捆在柱子上,身旁是一个身材猥琐的瘦小男子,只见他这时面目狰狞地笑道:“想不到你纪灵也有今天,你不是一向自诩大公无私吗?那为何主公会要我来接替你的兵权,我看你根本就是想拥兵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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