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作风啊。”
曹彰听到这个声音,“嗖”的从床上蹦了起来,抓住来人道:“沮先生,真的是你!先生怎么会到了此处?”
来人正是沮授。沮授此时笑道:“四公子听说丞相派公子攻打荆州,怕公子有什么难处,特让沮授前来看看。”
曹彰此时如同久旱而逢甘雨,连忙道:“先生来得正好。这张文远确实了得,将汝南城守得跟铁桶一般。我连攻数日,依然不得其法,还请先生教我。”
沮授闻言,摸了摸颌下三缕胡须,轻轻笑道:“此有何难?来之前,我已围着汝南看了一圈。汝南土质硬而不坚,城墙皆由烧制的土砖砌成。三公子只需在这城墙上想办法,便可轻易拿下洝南城。”
曹彰听了,着急道:“那张文远在城上备下许多火油,撞城车一靠近,便被其用火油烧之,如之奈何?”
沮授捏了捏胡须,故意沉吟了一番,笑道:“公子为何不用投石车?”
曹彰闻言恍然大悟,顾不得许多,光着脚就跑了出去。
汝南城上,张辽看着曹彰将所有的投石机呈扇形摆开,不由微微一叹,向旁边的邢道荣道:“传我将令,准备突围。”
邢道荣不由微微一愕,随即着急道:“将军,兄弟们都还有的是劲,为何要撤走?”
张辽望着城下,平静的道:“迟早要走的。汝南之战不过是为了让曹军多折损点兵马,现在已经作到了。而且曹军已经找到破城之法,死守不过徒增伤亡罢了。此地迟早我们还会回来的。”
邢道荣闻言还想再问,突然觉得脚下一阵颤抖,只见磨盘大小的巨石不断向汝南城飞来,接二连三的砸在同一段城墙上,城墙立时被砸得坑坑洼洼,甚至多处出现了裂痕。
邢道荣不由闭上了嘴巴,他终于知道曹军的破城之法是什么了。
张辽回过身,眼中的幽火一闪而灭,冷冷道:“撤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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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军山上旌旗漫天,刘备军大营连绵数十里,将整个定军山都笼罩在内,然而远远看去,大营中静悄悄的,只是偶尔有几个人影冒出,却也是小心翼翼,似乎生怕被发现。
曹军出兵荆州的消息很快传到了陆羽和庞统手中,汝南和宛城的军报几乎同时到达;而之前,江夏沦陷的军报刚刚送到。
陆羽拿着军报,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毛,而庞统更是若无其事的继续灌酒。
陆羽看了看庞统,他实在不明白这个家伙怎么一天到晚喝酒,也没看他喝出什么毛病来,估计是古时候的酒度数太低,要不是自己从历史中清楚的知道这家伙有跟诸葛亮一拼的实力,怎么也不相信这样一个酒鬼有经天纬地之才。难怪当初孙权在鲁肃的推荐下仍对他弃而不用,刚投靠刘备军时,竟只让他作了个县令。古人说“人不可貌相”,实在是至理啊!
陆羽和庞统在营中巡视一周,回到中军大帐,刘备早已在等候二人。
“子诚、士元,曹军出兵攻打荆州,你们可曾知晓?”刘备眉头轻锁,微微有些焦急的看着二人。
陆羽好整以暇的看着刘备,微笑着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递给刘备道:“主公不必着急,孔明有信在此。”
刘备错愕之中接过书信,只见上面写着道:“子诚、士元均见关中与汉中有秦川阻隔,地势起伏,道路崎岖,转运粮草皆需通过四百里栈道。曹操若攻汉中,我只需坚守不出待到粮尽,其军自退。闻得曹操身旁郭嘉、贾诩皆有不世之才,定能看出此中道理。然曹操仍不断往关中增兵,此实则虚之耳。况乎曹操赖商人起家,虽重农耕,却不废商贾;然月来封闭关隘,禁绝商路,此大异也。亮料曹操此番虽屯兵关中,实则欲取荆州,当慎防之……”
“孔明真神人也,竟猜出曹操意在荆州。”看到这里,刘备不禁搓手赞叹。
但刘备随即又皱了皱眉头道:“只是既有书信在此,二位军师为何不曾派出援军?曹军数十万之众,子龙与文远手中的兵马只怕难以抵挡。”
汉中微微一笑道:“主公何不将信看完?”
刘备闻言一怔,望了陆羽一眼,低下头继续看信。
“……曹操分关中之兵往攻荆州,则关中军势单薄。若取关中,此其时也。操敢分兵荆州,乃因秦川之险,吾与之共;以栈道之险,我军亦难运送粮草。亮遍寻古书,作得一物,唤曰‘木牛流马’,行山路如平地,牛马皆不水食,可以整夜转运不绝也。操必然不料有此物,出其不意,当竟全功。”
刘备看罢书信,陆羽突然跪倒道:“此事本应报知主公,然此计成与不成,皆在‘出其不意’四字之上。曹军密探无孔不入,便是这大军之中,也难禁绝。若让曹操看出破绽,则不仅北出关中无望,大军亦有倾覆之险。吾与士示恐露出马脚,便一直暗中谋划,隐瞒至今,还请主公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