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自不用说。投石机虽一架接一架的被城上飞下的巨石给砸碎,但源源不断的补充使得数十架曹军的投石机终于在城下立了起来。刘备军的投石机虽然威力惊人,但毕竟只有十几架,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固定在城墙上的投石机最终被一架接一架的击毁。
曹彰此时见了脸色方才好了些,猛地一挥手中铁,严阵以待的一万青州军骑兵呼啸间冲了出去。这些骑兵并没有拿兵器,只是一人拿了一面大盾,并在战马两边各挂了一个沙袋,他们的任务是把汝南城下那宽达五米的护城河给填平。
马跑得飞快,一下子便冲到了城下三百步的地方,蓦然间,两营青州骑兵的头顶出现了一片乌云,黑黝黝的铁箭犹如瓢泼大雨一般当头砸下。大半的铁箭不是被盾牌格档,就是落在了空处,但剩下的铁箭去浸透了鲜血,四处都是士兵的惨叫和马的悲鸣声。即使在以前身处的那个年代,陆羽也是个绝对的武器制胜论者,在他的倡导下,刘备军的武器都有各种改进。那貌不起眼的铁箭与普通地铁箭便大不相同,这次刘备军使用地铁箭乃是三棱铁箭,三棱铁箭虽不如普通双羽箭射得远,但因为三棱的稳定性,其准确度也高了许多。另外。三棱铁箭的箭头重量要重得多,当从高空作自由落体运动时,其速度和威力都成倍的增长,轻易穿透了青州军骑兵身上的锁子甲。
当青州军填出一段半里长的通道时,两千骑兵已经莽身于汝南城下。曹彰这一次并没有发火,虎目中射出一缕精光。虽然损失了上百架投石机和两千精锐骑兵,但是目的也达到了。
车轴滚动间,十多架井阑从曹军阵中推了出来。这些井阑比城墙还要高,站在上面的士兵完全可以居高临下的向城头射箭。
汝南城上,刑道荣目光焦急地看着白甲素绦。手握“七杀枪”的张辽,青州军地进阑已经缓缓压了过来:“曹贼不惜损失毁掉我们的投石机,原来是为了用井阑。将军,让我带两千人马冲出去毁了这些井阑吧。”张辽目光冷静的看着城下,摇了摇头:“曹彰并非只有匹夫之勇,你看他剩下的八千骑兵隐隐跟在井阑后面,只要你一出城,定会被他们围住。”“可是……”刑道荣闻言还想再说。张辽举手打断道:“不用担心。辽自有办法。”
进阑越来越近,站在上面的曹军士兵几乎露出了嗜血的神色。蓦然间,城头传来铁弦绞动的声音,几十道青光从床弩上飞射而出。赫然是绑着绳索的铁钩,铁钩将进阑死死钩住,青州军地十几架进阑顿时成了提线木偶一般。随着城上一声呼喊,数十条绳索一起用劲,曹军的十几架井阑猛的一头栽倒,溅起漫天烟尘。直看得曹彰目眦欲裂,握着铁槊地大手青筋暴起。
曹彰猛的一挥手,青州军的步兵方阵开始动了。迈着相同的步伐向城下压来。青州军阵的最前方是一排一人高的塔盾,以塔盾的厚度,只有床弩才能对其造成一点伤害。而塔盾后面的青州军士兵则把盾牌架在云梯上,人躲在云梯下,尽管城头箭如雨下,却没有真正伤到几个青州军。不愧是曹军地精锐之一,张辽看了暗自点头。攻城莫过青州军,野战只问虎豹骑,曹操起家的两大军团实在是珠联璧合。当年濮阳之战,狼军就是被青州军悍勇的攻城逼得不得不出城作战,最终败于虎豹骑的铁蹄之下。
随着战鼓的擂响,青州军开始以整齐的阵列向汝南城墙发起攻击。各式各样的攻城器械也被推到阵前。巨大的撞门车和冲城锤如同一只只巨大的甲虫缓缓向汝南城墙逼近。而更多的士兵高举着盾牌围绕在云梯旁边,准备攀援而上。
随着攻城部队的逼近,城头上响起了嗡嗡的声音——那是车弩发射的迹象,车弩比床弩的射程要近得多,但车弩胜在可以连续发出二十枚铁箭,无数羽箭如飞蝗般扑向密集的人群,接着,铺天盖地的火球朝城下的青州军头顶上覆盖下来,地面上很快倒下了第一批牺牲者。青州军这边的投石器和弓弩也开始发射,大量的石块、火球朝着城头上飞去,虽然因为地势关系射程较近,但也可以对城头上的守军起到压制作用。
青州军不顾生死的朝着汝南城壁猛扑过去,冲到城下之后就迅速就位,破坏城墙的、冲击城门的、攀爬城壁的……所有一切都以极为熟练的动作进行着。不过,他们碰上的是后来刘备军中号称“三大铁壁”之一的张辽,张文远。然而一道银色浪涛挡住青州军的去路,防守汝南的正是白龙银枪军团第二兵团,张辽的亲卫兵团。张辽被后世称为刘备军中“三大铁壁”之一,便是从这里开始。白龙军团士兵那银色的盔甲上反射出比太阳还要耀眼的光芒,宛如一片圣光笼罩在城头,最善攻城的军队碰上最善守城的军队,注定是一场惊世骇俗的大战。
面对悍勇绝伦的青州军,城头上的第二兵团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此刻在张辽的指挥之下,士兵有条不紊的对青州军的攻势一一进行反击:面对搭上来攻城的长梯,用早已准备好的木杆将之推倒;对于城下用木板和兽皮制作的攻城器械,则不断的投掷灯球火把予以烧毁……在任何情况下,只要看到哪边有青州军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