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重得多,当从高空作自由落体运动时,其速度和威力都成倍的增长,轻易穿透了青州军骑兵身上的锁子甲。
当青州军填出一段半里长的通道时,两千骑兵已经莽身于汝南城下。曹彰这一次并没有发火,虎目中射出一缕精光。虽然损失了上百架投石机和两千精锐骑兵,但是目的也达到了。
车轴滚动间,十多架井阑从曹军阵中推了出来。这些井阑比城墙还要高,站在上面的士兵完全可以居高临下的向城头射箭。
汝南城上,刑道荣目光焦急地看着白甲素绦。手握“七杀枪”的张辽,青州军地进阑已经缓缓压了过来:“曹贼不惜损失毁掉我们的投石机,原来是为了用井阑。将军,让我带两千人马冲出去毁了这些井阑吧。”张辽目光冷静的看着城下,摇了摇头:“曹彰并非只有匹夫之勇,你看他剩下的八千骑兵隐隐跟在井阑后面,只要你一出城,定会被他们围住。”“可是……”刑道荣闻言还想再说。张辽举手打断道:“不用担心。辽自有办法。”
进阑越来越近,站在上面的曹军士兵几乎露出了嗜血的神色。蓦然间,城头传来铁弦绞动的声音,几十道青光从床弩上飞射而出。赫然是绑着绳索的铁钩,铁钩将进阑死死钩住,青州军地十几架进阑顿时成了提线木偶一般。随着城上一声呼喊,数十条绳索一起用劲,曹军的十几架井阑猛的一头栽倒,溅起漫天烟尘。直看得曹彰目眦欲裂,握着铁槊地大手青筋暴起。
曹彰猛的一挥手,青州军的步兵方阵开始动了。迈着相同的步伐向城下压来。青州军阵的最前方是一排一人高的塔盾,以塔盾的厚度,只有床弩才能对其造成一点伤害。而塔盾后面的青州军士兵则把盾牌架在云梯上,人躲在云梯下,尽管城头箭如雨下,却没有真正伤到几个青州军。不愧是曹军地精锐之一,张辽看了暗自点头。攻城莫过青州军,野战只问虎豹骑,曹操起家的两大军团实在是珠联璧合。当年濮阳之战,狼军就是被青州军悍勇的攻城逼得不得不出城作战,最终败于虎豹骑的铁蹄之下。
随着战鼓的擂响,青州军开始以整齐的阵列向汝南城墙发起攻击。各式各样的攻城器械也被推到阵前。巨大的撞门车和冲城锤如同一只只巨大的甲虫缓缓向汝南城墙逼近。而更多的士兵高举着盾牌围绕在云梯旁边,准备攀援而上。
随着攻城部队的逼近,城头上响起了嗡嗡的声音——那是车弩发射的迹象,车弩比床弩的射程要近得多,但车弩胜在可以连续发出二十枚铁箭,无数羽箭如飞蝗般扑向密集的人群,接着,铺天盖地的火球朝城下的青州军头顶上覆盖下来,地面上很快倒下了第一批牺牲者。青州军这边的投石器和弓弩也开始发射,大量的石块、火球朝着城头上飞去,虽然因为地势关系射程较近,但也可以对城头上的守军起到压制作用。
青州军不顾生死的朝着汝南城壁猛扑过去,冲到城下之后就迅速就位,破坏城墙的、冲击城门的、攀爬城壁的……所有一切都以极为熟练的动作进行着。不过,他们碰上的是后来刘备军中号称“三大铁壁”之一的张辽,张文远。然而一道银色浪涛挡住青州军的去路,防守汝南的正是白龙银枪军团第二兵团,张辽的亲卫兵团。张辽被后世称为刘备军中“三大铁壁”之一,便是从这里开始。白龙军团士兵那银色的盔甲上反射出比太阳还要耀眼的光芒,宛如一片圣光笼罩在城头,最善攻城的军队碰上最善守城的军队,注定是一场惊世骇俗的大战。
面对悍勇绝伦的青州军,城头上的第二兵团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此刻在张辽的指挥之下,士兵有条不紊的对青州军的攻势一一进行反击:面对搭上来攻城的长梯,用早已准备好的木杆将之推倒;对于城下用木板和兽皮制作的攻城器械,则不断的投掷灯球火把予以烧毁……在任何情况下,只要看到哪边有青州军聚集,就立刻调集弓弩一轮猛射……在密集有效的防御措施之前,青州军纵然付出了惨重的伤亡也好,却依旧无所建树。
城头上,刘备军的防御依旧游刃有余。虽然汝南的城墙并不高得惊人,比起长安、洛阳这样闻名天下的坚城要逊色不少,但在张辽预先有效的安排组织下,各营防线彼此交又重叠,没有任何疏漏之地。青州军往往未能在城下集结就遭遇到毁灭性打击,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进攻。战斗持续到现在,居然还没有一个青州军士兵能够活着攀上汝南城墙的。刘备军士兵配合起来就像一种艺术,投掷石块的,射箭的,向城下泼洒沸油的……行动起来没有一点犹豫,也没有任何浪费体力和时间的举动。整支部队就像是在完成一项精密度颇高的工作一般。
曹彰眼见一切,猛地策马冲了出来,瞬息之间便到了城下。曹彰飞身跳下马,一手夺过士兵手中的盾牌,攀上了一部云梯。张辽见了微微皱了皱眉,轻轻挥手示意,顿时数十把弓弩对准了曹彰,几个士兵还搬起了大石。然而城上射向曹彰的箭矢都被一一挡住,或是用铁槊拨打开。矫健的从一部云梯跳到另一部云梯,几块朝他飞过来的大石头竟也被灵活的躲过,几个起落间,曹彰的手已经搭上了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