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实在难以入睡,此时甘宁腰系横江铁索向前寨走来。
蓦然间,前面传来一声惨叫,甘宁猛地一震,飞身向惨叫处扑去。
江岸边,鬼影憧憧,甘宁长啸一声,暴喝道:“江东鼠辈,在此做贼乎?”
江东军士兵见到甘宁却不答话,反而向一旁的浮桥扑去,过了浮桥就是那十几台投石机安放的江岸。
“当”的一声巨响,宛如空中打了一个炸雷,跑在最前面的江东军士兵赫然停下脚步,一柄飞锤正砸在他身前不远处的礁石上,礁石轰然炸开,溅起的石片割得他隐隐作疼。
“甘宁在此,有谁胆敢往前一步,便如此石。”甘宁大步迈到浮桥前,握着剩下的一柄铁索道。
甘宁虎背熊腰,一双剑眉在月光下高高耸起,双目环睁,怒视着江东军,手中一柄横江铁索“嗡嗡”作响,江东士卒本就软弱,这些年安处太平,即便占领夷州、吕宋,也是一面倒的屠杀,哪见过如此场面,此时个个面如土色,竟忘了上前。
这时江东军中暴起一大汉,赫然是傅士仁抓回的那青脸大汉,“他不过一人,有何好怕,儿郎们,给我杀!”
甘宁大笑一声,一索将冲上来的江东军士兵砸得脑浆迸裂,血浆溅了甘宁一脸,夜幕下望之如地狱修罗。
青脸大汉正是江东大将全琮,此时见甘宁悍勇,心生一计,混在士卒背后,暗暗向甘宁冲来。
甘宁一柄横江铁索上下翻飞,五百江东士卒,竟不能使之后退一步,反倒被甘宁击杀数十人。
蓦然,腹下一凉,一柄钢刀正ChaRu腹中,眼前出现全琮狰狞的笑容,“甘宁,任你悍勇绝伦,也要死在我全琮刀下,你不是什么龙将吗?现在来啊。”
“哈”、“哈”、“哈”,全琮得意的大笑。
“啊……”惊天怒吼直贯九重云霄,甘宁左手抓住全琮的钢刀猛的一掰,刀头应声而断,全琮见之,心骇欲死,蓦然一柄铁索在他眼前越放越大,“蓬”的一声,全琮被砸得飞了出去,飘起漫天鲜血。
远处江面上此时出现了无数船影,犹如铺天盖地般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