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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初上,陆羽的马车来到张鲁的府邸,外面已经停满了前来参加宴会的马车,让下人把车停好,陆心迈步向内走去。
张鲁做了这么多年地“汉中王”,府邸自然修得十分富丽堂皇,大门高三丈,宽五丈,八盏灯笼高高悬挂,照得门前灯火通明,大门两旁是四只两人高的避水金睛兽,更添了三分气派,一分威武。
陆羽递上张月交给自己的请贴,门官看了一眼,便放陆羽进去了。
走进大门,眼前光线子陡然一暗,陆羽还没来得及适应,突然一只手把陆羽拉了过去,赫然是躲在门房阴影里的张月儿,把陆羽吓了一大跳。
张月儿上下打量了一眼陆羽,不由称赞道:“你收拾干净还不错嘛,你哪来地钱雇马车和买衣服。你菜馆的钱还欠着呢。”
陆羽脸上不由一阵尴尬。由于他实在不习惯像古人一样背着一袋子铜钱到处乱跑,所以几次到菜馆都不记得带钱,加上不修边幅的样子,就被张月儿误解成蹭吃蹭喝的了。
陆羽不由苦笑不知怎么说才好,张月儿以为陆羽是为了自己借来的,心中一阵感动,嘴上道:“好了,好了,我们进去吧。”说着拉着陆羽就往里跑。
“就这样进去?”陆羽不由吓了一跳,就这样进去。还不被所有人误解。
张月回头看了陆羽一眼,没好气的道:“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我就是要宾客都知道,让我爹没有反口地机会。”
陆羽闻言提醒张月道:“可我们是假地,你以后可是还要嫁人地。”
张月忿忿地盯了陆羽一眼道:“大不了我以后不嫁了。”说着不由分说挽着陆羽的手往里走去。
一进大厅,陆羽连忙把头低了下来,因为遇见熟人了。而且还不是一个,是一堆,庞统、张飞、魏延、陈登、孙干、糜竺、秦宓、马岱这些爱闹的家伙一个没少,奇怪的是马超和其妹马云禄竟然也在。该不会是被马岱那个小子强行拉来的吧。
陆羽本想自己低调一点,或许不会被这些家伙认出来,可惜张月专门挑热闹的地方去,厅中大多数人都是汉中城里非常即贵的人物,自然认得张二小姐,而自己虽然深居简出,可是陈登那批家伙自然认得自己,这下还不惹得人人瞩目。
陈登那群家伙刚想围上来。一个面貌英俊的年轻公子已经走了上来,看也不看陆羽,笑道对张月道:“月儿,我们好久没见了,你还好吗?”
张月闻言,冷冷看了年轻公子一眼道:“连公子有礼了,我爹爹在哪里?”
原来这就是张月恨之入骨的那个连瑞,陆羽不由暗自打量了一番,果然是一副伪君子地样子。如果让人一眼看出就是伪君子,那么这个伪君子也失败得很。
连瑞此时一脸温文尔雅的笑容,丝毫不介意张月语气中的冷淡:“伯父刚才有事去了,不如我陪你去找他吧。”
“不用了,我自有我的未婚夫婿陪着,就不劳烦连公子了。”张月说道拢了拢陆羽的手臂。
此话一出,陆羽顿时觉得周围温度降了好几度,脑袋一个变两个大,本以为香儿就够大胆的了,这里却还有一个更恐怖的,中国古代女子不是以矜持闻名世界的吗?怎么自己一点也没感觉到呢?
陆羽明显看到连瑞地脸上闪过一丝厉色,不过他掩饰得很好,此时只是淡淡的道:“月儿,世间骗子不少,你要当心啊。”
陆羽心中暗笑,连瑞做伪君子的城府还不够,一激就露出原形了。
不过张月此时也气得不轻,冷冷的道:“我地事不用连公子操心。”
“月儿,不得无理。”就在此时,张月身后传来一个中年妇人的声音。
说话间,一个中年美妇施施然走了出来,张月见了不由委屈地扑了上去:“娘。”
陆羽不由打量眼前的妇人,这应该就是张鲁的正室李夫人了。暗箭的情报上记载,李氏出身蜀中望族,精明能干,极有手段,可以说张鲁能雄霸一方,有很大部分是这位夫人的功劳。
李氏此时拍了拍张月的粉背,把她扶到一边,接着看向厅中众人道:“今日乃是小女生辰,家夫有一点要事出去了,特嘱咐妾身招待各位贵宾。妾身无以酬谢宾,特请甄小姐带来一批南海珠宝,还请各位贵宾鉴赏。”
陆羽闻言不由笑了笑,这几天,甄宓每日让人带着她那批珠宝在城中展示,引起了巨大的轰动,现在已是城中地一件大事,几乎是家喻户晓,连陆羽听了她的手段也不得不佩服。而且听说其中一对耳环名叫“晓月寒星”,乃是天下第一大师司空兆的手笔,据说这对耳环巧夺天工,司空兆花了八年才将之打造而成,所有看过之人无不为之目眩神迷。
此时厅中众人听了便议论开了,讨论的无不是关于那对令人如痴如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