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倒退两步:“不要过来。”
张飞脸色一黯,低下头退到一边,自己还是吓到她了。
看到来人听话的退到一边,樊小姐不由神情一怔,终于清醒过来,是他救了自己,而自己却这样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樊小姐的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深深的愧疚,看看地上那些杀死自己父母的豺狼,哪一个不比他长得好看,但作出的事却比禽兽还不如,想着樊小姐走到张飞面前轻声道:“对不起。”
张飞闻言猛的抬起头,慌忙摆手道:“不用,不用,是老张生的不好看,吓着你了,”接着张飞小心问道:“要不我先送你回家吧。”
樊小姐闻言脸色一黯,喃喃道:“我已经没有家了。”
“啊。”张飞不由张大了嘴,想了半天道:“那你先跟我回城,我让嫂子给你安排个地方住吧。”说着让士兵牵来一匹马。
樊小姐见了,摇了摇头道:“我不会骑马。”
张飞听了不由大挠后脑勺,最后道:“那只有委屈樊小姐了。”说着猛然将樊小姐抱上马,放到自己身前。
若在从前,樊小姐定然不会同意如此,只是此时身逢剧变,心性失常,根本没有在意,靠在背后的男人生上,她竟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精疲力尽的她竟然睡了过去。
张飞和樊夫人的结合是刘备军中最古怪的一对,张飞大大咧咧,长得跟一团黑炭一样,而樊夫人温柔依人,容貌娇美,怎么看怎么像南极和北极的距离,可惜世事就是这样奇怪,谁叫三生石上刻着两人的名字。
这时,甘夫人看到陆羽东张西望,不由笑道:“秀儿和贞儿她们在最后那几辆车上,你快去吧。”
陆羽不好意思的摸摸头,赔了个礼,快步向后队走去,不过还没找到貂蝉和糜贞她们,一个小身影猛的扑到陆羽怀里:“爹,函儿好想你了。”
陆羽捏了捏小陆函肉乎乎的小脸道:“爹也想你啊。”说着把小陆函抱了起来,哇,这家伙好重,陆羽看了看明显有横向发展趋势的小陆函道:“函儿,你要减肥了。”
“爹,减肥是什么啊?”小陆函闻言眨巴眨巴眼睛道。
陆羽闻言不由噎住,只好道:“减肥就是让你少要几个姨娘买那些好吃的给你吃,看把你吃的跟个冬瓜样的。”
小陆函闻言委屈的道:“爹爹生函儿的气了吗?函儿从来就没要姨娘她们买东西给我吃,是她们一定让我吃的,我看吃了锳姨娘的,香姨娘就不高兴,吃了香姨娘的,锳姨娘就不高兴,所以就全都吃了,函儿以后不敢了。”
看到小陆函泪眼婆娑的样子,陆羽心中一阵愧疚,小陆函来到这个世界上,自己为他做了什么,好像什么也没有,也许他来得太突然,自己还没有做好准备担负起做父亲的责任,毕竟那时自己才十几岁,自己总是忙这忙那,总是安慰自己秀儿可以照顾好他,其实只是因为每次看到函儿都会想起她。
然而此刻函儿站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却真切的感到那种血脉相连的亲情,情亲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感情,而自己却辜负了这份感情,在没有注意的时候这份感情就走入了自己的生命,作为一个父亲,却没有真正关怀过自己的孩子,这是何等大的罪孽,自己到现在甚至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喜欢干什么,函儿啊,对不起,父亲失职了,让我从这一刻开始好吗?希望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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