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对战一人与保护一人,难度相差极大。
郑殊左右四顾,却未见到张立异夫妇身影,不禁问道:“异哥没来么?”
张大谋道:“当时接到敌信,以为敌人大举来袭,各阶修者均有,只好举派出动。哪知到了这儿一看,敌人甚是狡猾,只派了高手前来,其他低阶弟子一个不见。立异若非因欣儿分娩在即,也会前来。”
郑殊于流云剑派中,本没有几个牵挂之人,闻得好友要做父亲,微微一喜。但此时如此情势,却不是道贺的时机。
苏静在旁听到现在,忽然插口问道:“难道咱们这方没有讨价还价,将阵数定为四场么?对方稳胜者只得一人,阵数越多,对咱们越是有利。”
郑殊一想不错,己方巅峰战力除了在场的三大首脑,尚有一个一直未出的柳自如。若是能争取到四阵,赢上一场的希望便多了几分。
张大谋沉吟道:“本来有不少人提议过,但掌门与于帮主却说三阵四阵区别不大,柳楼主守矿事大,不宜将她抽出参与进来。”
苏静听了此言,皱着秀眉若有所思。郑殊虽对余于二人切齿痛恨,但也知道他们身为正派首脑,所做决定定有所本,不敢多所置评。
张大谋道:“你全好了么?”
郑殊点了点头,并没有说出尤礼炼丹之事。张大谋也未过问,喜道:“如今加上你这个生力军,可就大有希望了。”
郑殊不语,他对这些势力之人并无好感,但外敌入侵,当以大局为重。不论如何,这场仗他都是当仁不让。沉默一会问道:“这是第几场了?”
张大谋道:“你来得及时,尚是第一场。”
郑殊又问:“原来场次是如何拟定?”
张大谋道:“掌门第一场,由对方出人对战。第二场却由对方先出,我方酌情选人对战。”
苏静道:“那第三阵又是咱们先出人?岂不亏了?”
张大谋笑道:“我原也觉得亏了,如今殊儿一来,倒觉得不亏。”
郑苏二人一听便即明白,第一场那为首之人未出,若第二场那为首之人上阵,则郑殊亦上,若那人放在第三阵,则郑殊也放在第三阵。只须防得那人毒气,郑殊有十足把握取胜。便算己方有人失手,只要不是二人全败,也不过是个平手。
举目向场中看时,见余补之飞剑光芒闪烁,稳打稳扎。对方为首之人未出,他这一阵便万万败不得,是以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流云功胜在绵长,久战之下,颇为有利。
郑殊见余补之飞剑与言和会上所用并不相同,听其鸣声,比苏静的青云剑更为清越,其犀利之处,只怕跟自己的秋水剑相当。又看他步法剑技,也比那日施展的高明得多,不禁想道:“四大首脑当日果然藏了实力。幸得柳楼主告知我父亲死因之时,没有冲动前去寻仇,否则以自己那时的实力,必然有去无回。”
至于那人的毒,郑殊并不害怕。别说自己只须不斫那人飞剑,毒便不会散出。便算斫了,只需摒住呼吸,发出掌风扇开即可。日前不过因经验不足,被那人占了出其不意之机,侥幸得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