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点了点头,待在一旁若有所思。
张大谋道:“据我看来,这帮人只怕不是柳国之人,否则这数年之间,谁能人不知鬼不觉的培养出这么一股可怖势力?”
苏静也道:“不错,这些人对你们尚没有十足把握,于是惨杀玉工,利用你们疑心,希望引起你们内讧,一旦混战兴起,他们坐收渔翁之利,柳国必然沦入他们之手。”
张大谋点头道:“静儿所说不错,此时形势堪忧,从前的一些私怨,殊儿不可太过放在心上。柳国命脉,方是重中之重,你帮我守在这儿,我去帮忙杀敌。”
郑殊听了张大谋话语,心道:“若是个人小怨,我自己并不计较,可是事关杀父之仇,如何是说放下便能放下的?不过张长老所言极是,柳国命脉不可毁于一旦。”望着张大谋右边空荡荡的袖子,当下说道:“张长老仍在此地守卫即可,我去杀敌。”
张大谋大喜,他自从失去右臂,役使飞剑十分不便,从前的十成实力只余下五六分,几与小乘中后期相当,是以被派了来守卫弟子。而郑殊两年余前便能与小乘巅峰修者对决,此时步入中期,势必更是厉害。只是碍于曾经恩怨,郑殊也已脱离流云剑派,不好开口。此时见郑殊深明大义,自动请缨,哪有不喜之理?叹道:“飞羽若知有子如此,必然含笑九泉。”
郑殊与苏静听了,都是眼圈一红,心中更有戾气滋生,但随即压制下去。郑殊对苏静道:“你在此处助张长老守卫,我去杀敌。”说罢祭出飞剑,向远处驰去。
他深怕自己见了余补之与于通天之面,控制不住自己,便远远的离了他们二人,只去援助流云剑派其他较为弱小的小乘初期修者。他既知这些修者乃是异国之人,便丝毫不加留手,遇上便即斩杀。
以他此时实力,这些小乘巅峰以下修者,哪里是他对手?往往不到十个回合,便已斩杀一人。众人腾出手来,又去相助他人,不到一个时辰,场中形势已然大变。三大势力从原来的略处下风转为稳操胜券。
郑殊杀了一阵,见场中形势已然不可逆转,便收了飞剑,意欲退回休息。谁知方才转身,耳中忽听得苏静焦急呼道:“师父小心!”
郑殊听得背后风急,不及细想,猛的向左一步闪出。只觉鬓边一凉,一缕头风飘落在地。郑殊惊出一身冷汗。若是寻常修者,即便是小乘巅峰,以自己轻身技法之高,纵然背面向敌,也必然游刃有余,但这一剑之疾之猛,却是他生平仅见,依他看来,四大势力首脑也有所不及。看来先前与四大首脑相斗之人并非敌方顶尖战力,这人窥视在侧,趁机偷袭,方是对方首脑人物。
他跨出一步之后,情知必有后招,此时不可让对方算到自己趋避之路,忽然腾身而起,窜起一丈多高,俯首向下看去。
只见一个高大的蒙面男子使着一柄飞剑,疾如流星般向左连刺数剑。郑殊心中暗呼侥幸,看来方才自己一猜中的。那人本料郑殊猝不及防之下堪堪避过自己一剑,不及转身,必然继续往左避让,离得自己远了,方才转身,以求扳回失去先机之患。他的剑却早已在左边守株待兔,以求一击必杀。
郑殊冷笑一声,身在空中,已然役使秋水剑向那人后心刺去。那人见先机已失,无奈之下,闪身避过。
郑殊落下身来,立定脚根,使出轻身技法,空中秋水剑或刺或斩,或点或击,山中历练在此处得见成效,各类剑技在他手中信手拈来,自成章法,竟不露出丝毫破绽。
苏静与张大谋见郑殊化险为夷,隐隐占得上风,脸上露出喜色,凝神观看二人相斗。
斗了将近二十回合,那人渐渐由先前的有攻有守变成守多攻少,又由守多攻少变为只守不攻,步法也微见错乱。郑殊手上毫不松懈,此消彼长之下,攻势愈见凌厉。
那人见招数上相形见绌,便即改变战略,仗着小乘巅峰境界的深厚法力,一力迎击郑殊飞剑。要将郑殊飞剑磕飞,让他无用武之地。
郑殊见他剑招霍霍,声势惊人,初时不欲与之相触,但那人得寸进尺,索性由守转攻,专挑郑殊飞剑相击。郑殊心头火起:“莫非你欺我文弱,不敢与你比拼法力么?”
他的秋水剑当世罕有其匹,自信不输于那人手中飞剑。兼之炼体之后,本身气力大增,体内法力也大见紧密,虽不及一般小乘巅峰修者量大,论到厚实,却大有过之。体内法力量大,胜在绵长耐久,而紧致厚实,胜在爆发惊人。郑殊自信自己全力一击,绝不输于一般小乘巅峰境界修者。
眼见那人迹近无赖,又以飞剑横斩秋水,郑殊大喝一声,运足法力,奋力迎去。
只听“叮”的一声,两柄寒光闪闪的飞剑在空中相击,那人飞剑顿时断为两截,坠在地上。
郑殊心里微微一喜:“秋水剑竟犀利如斯!”
这边苏静,张大谋及各三大势力弟子俱在凝神观战,这时见郑殊斩断对方飞剑,一齐轰然叫好。
郑殊正欲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