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由自取,你师父岂是这等人?”
苏静叽叽笑道:“师父嗜酒如命,说不定哪天喝多了也是有的。”
郑殊又伸手要打,苏静忙止住笑声说道:“吴斌之事,是师父亲眼所见么?”
郑殊方说了句“我哪儿见得到”,忽然心里一震,问道:“静儿的意思是说,吴斌之事未必是真?”
苏静慢条斯理地道:“我可没这么说。若为这点猜忌影响了师父与李仙子的婚约,师父定会记恨我一辈子。柳楼主待我们也算不错,自然不会对咱们不利。只是将来之事,谁能说得清呢?”
郑殊拍拍苏静的头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防患于未然,也是好的。”
苏静仰着脸对郑殊道:“若是师父一句话让我立刻死了,我也毫不犹豫。但要我将自己的命交在别人手里,我可不愿。”
郑殊笑道:“傻丫头,我怎么会让你死?师父只会保护你。这事你做便做了,但须得十分小心在意,一旦被落英楼得知,咱们全家堪忧。”
苏静保证道:“师父放心便是。虽说莫问的阵法不敢说天下无人可破,但落英楼中人想破,却是绝无可能。我再有得十天半月,应该也差不多了。”
郑殊嘱道:“切须小心在意。”
这日郑殊正在与苏静对练,忽听里屋尤礼叫道:“郑殊,苏静,快来帮忙。”
郑苏二人心中诧异,尤礼自来之后,一直老老实实,话也不多说一句,今日竟然大呼小叫,急忙跑了进去问道:“什么事?”
尤礼道:“这炉中丹药不错,废了可惜,你们帮我照料一下,我一会就来。”
郑殊问道:“你去做什么?”
尤礼道:“我要拉屎,憋不住了。”
苏静皱着鼻子道:“尤礼,你说话怎么如此恶心?”
尤礼愕然道:“人有三急,有什么恶心的?莫非小姑娘可以不拉屎么?”
苏静秀眉紧皱。郑殊挥手道:“你教我怎么照料罢。”
万礼道:“你须得保持炉中火焰平稳,既不可大,也不可小。手中尚要择出各项药草,我已依次摆好。待炉中第一声轻响,迅速揭开盖子,投入第一种三株,第二声轻响,投入第二种二株……”说罢滔滔不绝,将摆下的数十种药草明细一一交待,又问:“听懂了么?”
郑殊记忆力非凡,满有把握道:“没问题,你去罢。”尤礼一溜烟去了。
郑殊听来简单,但实际操作时,方觉艰难无比。首先火候控制便是一道难关,输入灵力多寡非得十分精准,不可有丝毫谬误。好不容易控制好火候,又差点忘了投药。投药时却又几乎忘了数目。
苏静见郑殊忙得满头大汗,笑嘻嘻的过来帮忙将药草数目数出,一一摆好放在郑殊手边。郑殊方喘过一口气。
但在投第十二种药草当中,终于在揭盖时一个不慎,灵力输入略有偏差,火苗猛地窜起,将衣襟也烧了半边。
苏静急忙过来扑灭火苗,问道:“师父怎么样了?烫着了么?都怪尤礼,好好的拉什么……拉什么……”这个屎字终于说不出口。
郑殊可惜道:“我没事,就是可惜了这一炉丹。”揭开盖子一看,果然里面一片乌黑,先前投入的十数株药草尽数化为乌有。以尤礼炼丹造诣,既说这凡药不错,定然价值不菲,其药草想必也十分珍稀,此时却尽教自己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