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XiangYan无比的旖旎风光,里面是一个女子正在沐浴,而这女子显然是落英楼弟子。
这山上相隔落英楼弟子居所将近二里,便算修者目力过人,也必然看不真切,但此刻看去,这女子肌肤纤毫毕露,宛在目前,显然是那雾带之功。心下不由暗惊:“这人十分猥琐,但阵法也确实了得。”他身居落英楼,不欲别人行此下作手段,当下暗运法力,抓住那人肩膀,一把将他甩了个跟头。
那人方自怒道:“你做什么?”转头一看是郑殊,不由惊问道:“你是谁?如何能进得我的阵法?必然又是那小子送你进来的,气死我也,气死我也!”
郑殊冷声道:“看阁下阵法造诣,也算是仙界一号人物,如何行此下作之事,就不怕仙界朋友耻笑么?”
那人呆了一下,说道:“兄弟这话可说得有些不大对。其一,我算不得一号人物,其二,我所行之事不算下作,其三,别说仙界朋友不会耻笑我,就算耻笑我了,我也满不在乎。”
郑殊想不到此人回答得如此无赖,冷声说道:“你说你算不得一号人物,便不算一号人物罢了。你不在乎别人耻笑,那也由得你。只是你怎能狡辩此事算不得下作?”
那人认真道:“我从不狡辩。是你在说我所行之事下作,便应该由你来说,我行事如何下作了?”
郑殊冷笑道:“偷看人家年轻姑娘洗澡,这不算下作么?”
那人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幅要与郑殊席地论道之势,先问道:“你是说我心性不正么?”
郑殊冷笑不语。那人却理直气壮:“先贤有言,食色(性)也。可见好色与吃饭一般,人所难免,我问你,你吃不吃饭?你敢说你见了年轻姑娘不动心么?依我看来,只怕不见得。”
郑殊一时说不出话来,又道:“那你不该偷偷在此观看啊。”
那人挽起袖子,问郑殊道:“你是觉得我在此看了那位姑娘的身体,便坏了她的清白么?”
郑殊冷冷反问道:“难道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