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郑公子收着便可。莫非郑公子嫌弃微儿字画拙劣,不堪入目?”
郑殊忙答道:“岂敢,敢敢,李仙子胜在下多矣。只是……只是柳楼主如何得来这画轴?”他想李微思念自己,画了这幅画,乃是大背为妇之道折事,自会珍而重之,秘而不宣。就算自己亲身母亲,也不能轻易见示,何况义母?
柳自如似笑非笑道:“郑公子心思玲珑剔透,又何必非要我说出来?”
郑殊心如鹿撞,说道:“在下当真不知。”
柳自如道:“公子非要我说明,那我就说明便了。微儿把细得紧,岂能让我拿到这等Si密之物?自然是她叫我送于郑公子,以求得公子谅解。”
郑殊手一颤,怦的一声,酒杯被他碰落在地,摔得粉碎。他此时也顾不得失态,追问道:“当真?”
柳自如脸现不悦:“郑公子以为呢?”
郑殊心知以柳自如身份,绝不会在这些儿女私情的小事上跟自己开玩笑,忙道:“是在下鲁莽,柳楼主勿怪。”当下卷了画轴,小心收在储物袋中。
柳自如道:“郑公子既已应允,此地狭小,不便留客。即刻便去落英楼如何?此时御剑而行,正好适合,半个时辰便至。”
郑殊自无不允之理。柳自如凝出一枚音剑,吩咐了几句,无非是有贵客至,着人尽快安排住处。
郑殊见柳自如如此待己,心下不禁感动。至于收下灵石,不过怕自己以寄人篱下而难堪,以落英楼之势,区区二万灵石,收来何用?他一向记人恩德,却不喜口头称谢。当下也不多言,随了柳自如出门,御剑飞往落英楼。
自从柳自如道及李微,郑殊心慌意乱等诸般情态,苏静一直静静观看,未发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