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但世上笑里藏刀之人所在多有,人心隔肚皮,谁又能说他不会做出此事?
柳自如又道:“五年之前,隔玉山玉石分成是流云剑派与大风帮各占三成,镇岳阁与落英楼各占两成。此事之后,方才均分。”
郑殊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当即问道:“他逼我爹爹与苏护法自刎,如何能够?”
柳自如站起身来,负手道:“二位令尊实力不下于我等四人,余于自然不能使其轻易就范。但凡是人,总有其弱处。我当年也颇为好奇,暗中查探,后来得知,余于乃是以你二人性命相挟。”
郑殊恍然,自己与苏静其时一个在流云谷,一个在大风帮,全处于余于二人爪牙之下。爹爹视自己胜过性命,苏护法自也如此。当此情景,又岂能不就范?不禁又是愧疚,又是恚怒。
苏静忽道:“于帮主与余掌门欲除我爹爹与祖师,为何没联同卫阁主?却告知于柳楼主?”
柳自如说道:“卫阁主性子鲁直……”便不再多言。
郑苏二人顿时明白,前些日看卫道行事,人如其技,俱是直来直往,余于二人自然怕他沉不住气,办不好事。
苏静又问:“晚辈最后有一事相询,柳楼主为何告知我师徒此事?”
柳自如道:“若说我大义为先,我自己也不会相信。其因有二,一则余于二人近来对我落英楼与镇岳阁打压甚大,看其架势,又欲削减我落英楼分成。甚至说动镇岳阁,直接将我逐出,也是大有可能,以后再慢慢炮制卫道,还不是手到擒来?二则前些天见郑公子天赋异禀,实是万年难遇的修炼奇才,看你打斗,行事又不为己甚。于是突发奇想,日后若承郑公子主持大局,实是仙界之福,便想将此事告知。”顿了一顿又道:“自然,我也希望日后郑公子能留我落英楼一席之地。”
郑殊道:“我只求报得父仇,玉石之事,我没有兴趣。别说我并不似柳楼主所说,就算真有那般能耐,也不会参与你们纷争。”
柳自如道:“人各有志,勉强不来。郑公子如今意欲何为?”
郑殊道:“自然是找余于二人报仇。”
柳自如不语。
苏静仰起脸对郑殊道:“单论个人实力,师父尚胜不得其中一人,何况他们天时地利,又有众多门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