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
李微又道:“表哥出手时,只说为朋友报仇,不必言明事因。”
吴斌道:“这个我自然省得,不说于你爹爹面上不好看,我作为镇岳阁大长老之子,也不能为这事出手。不过,我可没什么把握。”
李微道:“表哥不是有套连环剑技从未在外人面前露过么?早年公公压低修为与你比划时,公公一个不防,都险些着了道儿。”
吴斌踌躇道:“这剑技太过阴险,当年重其威力学了。自我步入小乘之后,便不再用了。”
李微道:“表哥是磊落之人,自然不屑于此。但当年他暗算我爹爹,何尝不是阴险毒辣?我并不求表哥杀死他,只要废掉他一只右手,叫他以后再也不能欺人,也就是了。”
吴斌犹是迟疑许久,才勉强应道:“好罢,我答应了。”说罢小声在李微面前说了句什么。李微现出忸捏之态,轻轻打了吴斌一下,低声笑道:“表哥,你可真坏。”
吴斌笑道:“你依不依我?”
李微轻轻点了点头,说道:“不过得回家里,这里可不行。这么多人,要是晚上叫人在窗边听见了,我以后还用做人吗?”
吴斌甚是喜悦,道:“自然是去家里。时辰不早,咱们回去歇息罢。”二人收拾了东西,慢慢走远。
郑苏二人走了出来,继续喝酒。苏静道:“真不知那吴公子有什么好,脾气又大,又爱喝醋。”
郑殊道:“这人也不错,我听他不肯用阴险剑技害人,也算是条光明磊落的汉子。李微能嫁了他,也算福气。”苏静犹有不忿,郑殊笑道:“好了好了,在静儿心里,师父自然是最好的。但在旁人眼里,我可算不得什么。”
郑殊见苏静皱着秀眉,不由问道:“你又想什么?”
苏静疑惑道:“不知那吴斌跟李仙子最后说了句什么,李仙子竟然还怕人听见,鬼鬼祟祟的定然不是什么好事。”
郑殊照她脑门重重敲了一记:“小丫头想什么呢?”心中却是一阵刺痛,看李微小女儿家神态,二人说的定是闺中秘事。苏静没料到郑苏此时会打她,脑上挨了一记,忙伸手揉了揉,嘀咕道:“师父你又打我,你不知道也就罢了。怎么恼羞成怒,责我不该问呢?”
郑殊哭笑不得道:“好了,咱们不说这个。明日吴斌要了结的原来是李仙子的仇人,而且已入小乘巅峰。”
苏静问道:“莫非师父已猜出是谁?”
郑殊也道:“我哪里猜得出?她说是二十五年前的仇人,又说现在是小乘巅峰。小乘巅峰修者为数极少。散修中除非隐世不出的高人,名声在外的一个也无。小门小派中也并无小乘巅峰修者。千劫门自来不太参与四大势力争斗,更不会听召来参与这言和会。除去这些,便只有四大势力了。”
苏静接道:“吴斌出自镇岳阁,李仙子出自落英楼,此仇拿到言和会上来报,绝不会是内讧。如此一来,便只余下大风帮与流云剑派了。”
郑殊道:“不错。五年前爹爹与苏护法去后,大风帮中只得于帮主与左护法陈翼,流云剑派只有余补之与万张火三位长老。便算这五年中有人步入小乘巅峰,必也极为有限。于帮主与余补之自然不算,余下之人屈指可数。”
苏静也想了一会,道:“大风中小乘修者为数不少,或者这五年有人步入巅峰也未可知。而且当年大风帮打下基业时,得罪的人可不在少数。我猜李仙子的仇人,十有八九是大风帮中人。”
郑殊忽然啊了一声,问道:“你刚才说这五年有人步入小乘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聚灵修者有寿二百,小乘修者更是享受五百年,为何如今柳国仙界数得出来的小乘修者中,却并无高寿者?”
苏静眼望远处,缓缓说道:“我听于帮主说过,隔玉山未被发现之前,仙界灵石紧缺,极少有人踏入小乘,一个势力之中有三四人人便了不得了。而且,这些数量极少的小乘修者,在二十五年前隔玉山玉石之争中死伤惨重,当时威名卓著之人,几乎尽死。如现今各大势力小乘巅峰修者,都是玉石开采后,厚积薄发之下,慢慢修成。连带聚灵弟子也失去大半,不到如此惨况,四大势力如何会握手言和,达成协议?至于高人隐士,只怕还是有的,不过这些人早已把世事看得淡了,不是我们能知道的。”
郑殊叹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修者却为灵石而殒。”呆了会儿,说道:“时候不早了,回去歇息罢。”
苏静嘻嘻笑道:“我倒还想坐坐。”口中说话,却收了酒菜,站起了身子。二人回至居所,大牛早已鼻息如雷,睡得正酣。二人洗后,各自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