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吃罢早饭,二人又去观战。大牛却毫无兴趣,要在房内睡觉,苏静自储物袋内将出牛肉馒头与他,言道中午不回,不可到处乱跑,若有要事,可在昨日所在之处寻找二人,大牛应了。
二人来至广场,打斗已经开始。郑殊朝台上一看,甚是惊奇。只见上面乃是两位女子在斗,俱是小乘初期修者,其中一人长相妖艳,看其服饰,正是落英楼门人,另一位长相端庄,但相貌平平,并不相识。郑殊细听旁人言语,原来是一位散修,人称李三娘。那李三娘咬牙切齿,似与那落英楼门人仇恨颇深。二人功力相若,都不敢掉以轻心。斗了半日,犹是不分胜负,郑殊于剑技一道已有相当火候,此时观摩印证,见二人剑法虽有其精妙之处,但较之自己相去甚远。言和会开展到现在,只有两对小乘修者上场,无巧不巧,其中总有落英楼门人,郑殊不由向柳自如望了过去。只见柳自如仍是面带笑容,并无丝毫异色。又斗得半晌,柳自如转头向其他三位首脑小声说了些什么,只见卫道走出座椅,祭出飞剑向场中二女中间隔去。以卫道修为,轻易便将两柄飞剑撞得老远。卫道说道:“两位道友实力相若,只怕再斗上三天三夜也斗不出个结果,不如就此罢手如何?”
李三娘恨恨说道:“我跟她仇深似海,怎能就此罢休?况且言和会规矩由你们四大势力所订,乃是不死不休,如今尚未分出胜负,如何就出来调解?难道四大势力出尔反尔,仗势欺人吗?”
于通天不由问道:“李仙子与张仙子到底有何仇恨,非要不死不休?冤家宜解不宜结,难道不能各退一步么?”
那落英楼女子娇笑道:“妾身也不知晓,她一上来就指明要跟我了结仇怨,我只好被迫应对。”
李三娘冷笑道:“好一个妾身也不知晓。自己做了什么事,自己心里有数。于帮主,言和会只规定解决仇怨,可没说要将结怨经过告知天下英雄。”
于通天拈须道:“不错,不错。老夫只是好奇一问,李仙子既不便说,自然可以不说。只是二位如此打法,在场尚有许多人待着,只怕有些不满。”
李三娘道:“待我仇怨了结,自会请诸位英雄喝杯水酒陪礼道歉。”言中之意,犹是不肯下台。
于通天哈哈一笑,不再言语,坐了回去。卫道眉毛一皱,心里有些为难,不由向柳自如看了过去。
柳自如站了起来,盈盈笑道:“这位李道友,看来对落英楼门人颇有不满啊?”
李三娘冷冷说道:“不敢,我只是与张盈有仇,跟落英楼可没半点相干。”
柳自如笑道:“这样罢,我答应你。今日就此罢手,日后你若有本事杀了张盈,落英楼绝不追究如何?此事我当着天下英雄之面说出,必不反悔。不过你可不能约了帮手围攻。”
李三娘踌躇一会,心知这样下去,终不是个了结,便道:“柳楼主之言,小女子当然信得过。”说罢拾起飞剑,头也不回直奔下山。
接下来又有人上台相斗,自是聚灵修者占了绝大部分。郑苏二人看到傍晚,自李三娘之后,又有三对小乘修者了结恩怨,其中竟有两对中牵涉到落英楼门人。
二人走在回去路上,苏静道:“看来落英楼名声比起其余三大势力可差得远了。”
郑殊道:“其实众人都看得出,与落英楼门人放对者,都不愿说出结怨经过,其中十有八九牵涉了儿女私情,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何况亲人已逝,更不会败坏他死后名声。如此一来,在道理上,落英楼还占了先。好比昨日褚长风与韦忆菊,只怕旁人还向着韦忆菊多些。”
苏静道:“落英楼实在有些不知恬耻,自己以一众女子成就势力,就该行为检点,以免落人口实。那柳自如也不知约束一二。”
郑殊沉吟道:“仙界中人于男女之防与世俗相当,若无柳自如默许,门下弟子如何敢胡来?”
苏静气道:“不错,我看那柳自如偌大年纪,却还一脸媚态,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郑殊道:“你小声点,旁人之事,咱们不可妄加评说。”
苏静道:“我便是有些不耻,那李微仙子不也是落英楼的吗?”话刚出口,便是一阵懊悔,忙向郑殊看去,只见他面目呆滞,并无怒色。
苏静小声道:“对不起,师父。”
郑殊道:“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这原是实情,我怎会怪你。但李仙子神态端庄,并未被落英楼所染,吴斌公子相貌天资无不胜我,李仙子喜欢他也是理所当然,要是喜欢我反倒奇了。”说罢哈哈一笑。
苏静心里难过,听了郑殊的话却不忿道:“我就没看出吴斌胜过师父。论修为,虽然师父年纪较他为大,但实际修炼时间却少得多。论相貌,师父可比他俊多了。”说到这里,不由面上微红,偷偷看了郑殊一眼。
郑殊哈哈一笑,顺手轻轻敲了苏静一下,道:“小丫头哄师父开心,师父就领你这个情。今儿是十六,俗道‘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