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文剑道:“事已至此,二师弟先别动怒。余补之此人自来生性多疑,行事谨慎。他要杀了小师弟以绝后患,正合他的性格。此事往大了讲,是为门派计,门中之人就算得知此事,也说不出他什么。况且郑家在门中一枝独秀,早有人心有不满,这是去了郑家,自然不会有人反对。我料想阻止余补之之人,除非火长老与张长老,余人纵不拍手称快,也必缄口不言。”
郑殊道:“大师兄慧眼,正是如此。”
韩文书又问道:“小师弟是意欲报仇么?”
郑殊叹道:“爹爹是自刎,余掌门也并未亲自对我出手,这等仇恨,不报也罢。我此来除祭拜爹爹之外,还有一些事情想请教两位师兄。”
韩文书道:“师弟不说,我也猜得出来。师父性子,我们师兄弟三人再清楚不过。听闻苏护法也是豪爽仗义的大好男儿……”说罢把眼睛看向苏静。
苏静红着眼道:“不错,我爹爹性子直爽,从不起害人之心,更不会自创门户什么的。当年打下大风帮基业,于帮主亲口要划出地盘与爹爹,爹爹却一口拒绝。爹爹如有自创门户之心,当时答应便了,何必等到五年之前?”
韩文书喝了一大口酒道:“正是,两个光明磊落之人走到一起,怎么会干出卑鄙龌龊之事?你道我与二师弟这些年来尚未成亲,所为何事?”
俞文剑接道:“我二人早对师父自刎之事有了疑心,但当时我二人亲眼所见,师父他老人家与苏护法确实是自刎而死。这事我们怪不到余补之头上。”
郑殊疑惑道:“当时镇岳阁与落英楼齐称爹爹与苏护法煽动门下弟子向他们袭杀。二位师兄没有参与其事么?”
韩俞二人齐齐摇了摇头道:“没有的事。****之时正是半夜,师父与苏护法有没有带其他弟子动手我不敢说,但我二人一直在房内安睡,听到厮杀之声才爬了起来。从未听师父吩咐过什么。”
郑殊问道:“爹爹当时若要二位师兄动手,二位师兄该当如何?”
二人齐声道:“自然禀遵吩咐。”
郑殊道:“这就是了,爹爹与苏护法虽然实力强大,但以二人之力,欲尽戮二大势力修者,也是绝不可能。放着二位师兄小乘修者的助力,如何不用?”
二人道:“事后我询问大风二位堂主,所言却正好相反。”
郑殊心中一懔,道:“莫非二位堂主声称苏护法曾对二人下令?”
韩文书道:“正是如此。”
郑殊一呆,道:“这便奇了。”说罢沉思不语。
苏静忽然插口道:“其时我娘亲前来探望爹爹,二位师伯可曾见到?”
俞文剑道:“确有其事。”
苏静问道:“我娘亲与爹爹葬在一处么?”
韩俞二人齐齐一呆道:“此话怎讲?”
苏静流泪道:“于帮主回来后告知,娘亲为救爹爹性命,业已殒落,难道遗体也不见了么?”
韩文书愕然道:“谁说沈仙姑死了?”
苏静一时反应不及:“我娘没死?”
韩文书道:“自然没死。想是于帮主当时不便说出你爹爹死因,只好编了谎话骗你。”
苏静问道:“那我娘现在何处?”
韩文书沉吟道:“这便不知了。我二人起来时,死伤遍地,师父与苏护法不见踪影,大风帮崔曲二位堂主犹在与镇岳阁和落英楼弟子厮杀。我们不知发生何事,忙着寻找师父,慌乱间似见到沈仙姑手持飞剑,向北方深处而去,似乎在追击某人。后来四大首脑齐至,师父与苏护法露面,沈仙姑却一直未见。”
俞文剑也点头道:“正是如此,当时我现大师兄走在一起,也曾得见。我不敢说令堂一定安好,但当时并未殒落,却是千真万确。”
苏静听了此言,又喜又忧。郑殊问道:“二位师兄为爹爹之事,十年来未娶家室,我代爹爹向二位师兄道谢。爹爹在天有灵,必会欣慰。”
韩俞二人都是摇了摇头道:“为人弟子,这不过是本分,有何可谢之处?况且师父在日,待我二人与亲子无异。”说到这里,二人脸上甚是感伤。
郑殊又问:“二位师兄探查多年,可有什么眉目?”
二人脸现愧色,摇头不语。
俞文剑道:“这上十年来,隔玉山形势紧张,你是知道的了,过不了十天半月便有玉工惨死。时师叔与许师叔忙着修炼,处理这些琐事,全交由我与大师兄。镇岳阁与落英楼又越来越亲近,对我流云剑派与大风帮压制甚大。我二人难得空闲,师父之事也不能尽力追查。”
郑殊问道:“二位师兄如今什么修为了?”
韩文书道:“我二年前步入中期,二师弟也在数月前步入中期。”
郑殊又问:“时许二位师叔呢?他们二人似乎还在你们之后步入小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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