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苏静自然不是真的生气,笑道:“我当然高兴,只是打起来实在太憋闷,方寻出师父出剑踪迹,却又变了,太累。”末了却高兴道:“师父以此剑技,聚灵境中,只怕再无敌手。只是此法并非人人可用,资质悟性不够,强自乱学,只怕适得其反。”
郑殊笑道:“也把我累得半死,这一年来,在我仿佛过了数世。花费如此心力,也只习得六十多门技法。要达到流云祖师境地,真不知何年何月,只怕永生不能。”
苏静见郑殊身子瘦得皮包骨,眼窝深陷,下巴密密的全是胡子,心中一阵难受。她只道郑殊是为了李微才如此吃苦,却不知郑殊深得其趣,欲罢不能。也只有这种纯艺术的性子,才能有如此成就。
苏静拿起青云剑道:“师父,我与你刮胡子。”
郑殊将脸仰起,苏静用剑向郑殊下巴刮去,郑殊叫道:“小心点,别刮破了。”
苏静呼咯娇笑:“师父怕破了相,李仙子不喜么?”
郑殊道:“我是怕疼。李仙子岂是这样的人?”
正在这时,大牛过来讨灵石吃,苏静惊道:“你什么时候迷上吃灵石了?这东西可不能乱吃,今日已修炼过了,不可再吃。”
大牛怏怏而去。郑殊却留了心,对苏静道:“大牛所修甚是奇特,但自来只吃几块修炼,并非所喜。今日忽然自己来讨,只怕有古怪。”
苏静也醒悟过来:“莫非要突破了?”取了大量灵石走进大牛房间给他。大牛大喜,一块一块的塞进口中,囫囵吞了下去。吃得上百块,全身灵气四溢,丹田处似鼓起一个大包,蠕动不休。大牛大喝一声,抱起身旁一个做凳子用的石滚,用力一箍,石滚顿时粉碎,灰末掉了一地。
苏静惊叫道:“大牛突破至小乘境界了。”
大牛憨憨一笑,坐在地上稳固境界。
郑殊叹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以大牛之愚,突破竟也如此轻而易举,只怕是大智若愚。”
苏静也道:“大牛只是不通世故,人并不傻。这种人在做一件事时,尤其专心。师父这下不会小瞧天下人了吧?”
郑殊笑道:“我从来没小瞧别人。”
谁料不过一月,苏静也顺利突破。郑殊高兴得忘乎所以,亲自下厨自不必说。只是阿素撇撇脑袋,颇为不屑。郑殊笑道:“你撇什么脑袋,要不你也来个突破,我给你做一个月大餐。”
阿素听了此语,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走了。郑殊知妖兽突破费时甚久,只是逗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