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殊心想:“每一门功法的创出者,无一不是才智既高,又在修仙路上mo索良久,这才偶有一得。以我现在修为要自创功法,无异痴人说梦。但我虽不能自创,却可以流云功为根基,对照自身状况加以改良,从而觅出最适合自己的修炼之法。他想到就做,此日过后除了吃饭睡觉,便坐在蒲团上冥想。他内视自身经脉及五脏六腑,结合医学理论,反复推演。如此一来,郑殊对功法认识日益加深,有时竟能打破窠臼,自有见解,用在自己身上一试,竟然效果颇佳。
苏静见郑殊痴痴呆呆,怕他想的傻了,却又不敢打扰了他的思路,只好在吃饭时多与他说些逗趣之事,希望有所帮助。
这一日苏静正在做饭,忽见郑殊房中清光一闪,一阵阵浓郁的灵气从门口涌了出来,苏静一惊,忙过去查看。只见郑殊犹自端坐在蒲团上,浑身上下灵气四溢,声威俨然,竟是突破到了聚灵境。苏静心下大喜,知道此时郑殊尚须稳固境界,忙取出大量灵石堆在郑殊身旁,便于他吸收炼化。
只见郑殊将灵石取了一枚又是一枚,吸纳速度之快,几乎是平时上十倍。过了将近两个时辰,郑殊终于一跃而起。
苏静问道:“灵丹稳固了?”
郑殊笑道:“稳固了,尚只指头大小。”
苏静道:“别小看这指头大小灵丹,内中所蕴法力是入灵期气态时何止百倍?不过平日动用,只可消耗表层法力,不可伤及根本,否则有跌落境界之危。”
郑殊道:“表层法力,也比入灵期多了十倍不止。”
苏静忽然记起:“唉呀,饭都烧糊了。”
果然一股焦糊味飘了过来。苏静忙去拿下,便要重做。郑殊道:“方才用功,肚子实在饿得厉害,不必重做罢。把菜热一热,咱们这便吃饭。”
郑殊将上面白饭给苏静盛了一碗,下面焦糊的则与大牛分食,大牛吃得愁眉苦脸,郑殊却津津有味。
吃罢中饭,郑殊又行修炼。这次却发现一个奇处:原来聚灵初期,寻常修者一个时辰不过吸收四块灵石,郑殊却发现自己竟能吸收六块,快了许多,不禁大喜。修到晚间,苏静又叫吃饭。郑殊将此事与苏静说了。
苏静惊喜道:“怪道一些修炼奇才,总比旁人快了许多,只怕都是如师父一般,有所创见。”
郑殊道:“你的破浪功耗费八块灵石,能转化为法力的也只与我相当。我意欲让你也悟透这层道理,将破浪功加以改良。”
苏静道:“这数月来,我Ri前去习练身法,自觉已达巅峰,不可再进。明日便不去了,如师父一般,将医书一一细看。”
谁知次日苏静苦着脸道:“徒儿太过愚笨,那些医书半点也看不懂,不知说的什么。”
郑殊知道苏静在这上面并无天分,遗憾之下,安慰了苏静几句,只得罢了。
苏静意兴仍是低落:“天资生成,勉强不得。自明日起,我想多学些技法,以补不足。”郑殊赞成。自此苏静修炼技法,郑殊却又把所有时间都拿了来修炼功法增长修为。
郑殊将自身心得加入修炼之中后,修为增长极快。一年过去,又堪堪达到聚灵巅峰。从二人逃出流云剑派,至此已整整三年。
苏静年满十六,身子已经长成,变成少女,再不是从前孩童模样。只是与郑殊说话时,还是如昔日一般。
这日郑殊起chuang准备吃早饭,见苏静穿了件崭新的白绒薄袄,头上插着玉钗,脸上红朴朴的略施了脂粉,打趣道:“修炼技法,打扮得这么漂亮做什么,待会还不弄得满头大汗?”
苏静红着脸笑道:“今日不修炼了,闲居一日,师父也别修炼罢,咱们将洞府整顿整顿。”
郑殊皱眉道:“这不是ting干净吗?整顿什么?”
苏静道:“咱们在外面过了三个新年,每次都是草草了事。现在师父修炼已有小成,今年可得热热闹闹一番。”
郑殊一算日子,今日可不正是除夕?看着苏静期待的样子,想起她跟着自己颠沛流离,没过上几日舒心日子,心里一阵歉疚,温声道:“便依你。今日师父陪你玩儿。”
苏静话未听完,脸上先笑了开来,问道:“师父,我这装扮好不好看?”
郑殊一笑道:“在师父心里,你一直都好看。”
苏静低声道:“我知道师父逗我开心,比起李仙子,我可差得远了。”苏静此时长成,容貌虽远远及不上李微,却也清清秀秀。
郑殊肃然道:“容貌生得再好,也只是末节。没听过凡间的女子讲究四德吗?德言工容,心性品德为首,言行举止为次,再是手艺技巧,末了才是容貌。你年纪尚小,不可学得偏了。”
苏静低头受教。郑殊见苏静惶恐,又道:“人之爱美,乃是天性,何况你身为女子?其实你容貌清秀,已是很美的了,Ri在这上面用工夫,只怕适得其反。日后你找郎君,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