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这个理,只是见了那个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郑殊道:“你虽然聪明,毕竟年龄尚小,遇事有些沉不住气,还得多加磨练。我小时一人生活,虽然有爹爹余威,但他常年不在身边,耳边的冷言冷语听进了不少,才得如今这般淡然。”
苏静望着郑殊,眼里露出温柔之色。郑殊道:“你累了这些天,先去睡罢,我将这些东西做出来,便去睡了。”
苏静道:“这许多,怕要做到半夜。我不累,我陪着师父,间或给您倒茶添水的也好。”
郑殊知她性子执拗,只好依她。这一做起来,一直忙到三更时分,方才完工。郑殊伸了个懒腰道:“小时做这些,只是好玩。如今要拿来过活,便觉了无兴趣。”
苏静也道:“正是这样,三岁时见娘亲练功练剑,感觉十分有趣,总是在旁边学样。待到娘亲教我了,便兴致缺失,反而成了负担,只是不得不做。”
郑殊道:“万事都是如此,性之所之,任意而为,才是最好的,若是背上包袱,便失了原味。比如我画画,平时画得兴致盎然,甚至废寝忘食,若是真有一天非得靠画画谋生,接下若干单子,终日不能释笔,必会由喜生厌。”
说话间,二人洗漱已毕,上床睡觉。郑殊道:“先如此将就一月,待银子充足,咱们便赶往西方,买下一幢房子,着手修炼。”
苏静点头称是,说道:“眼看一年已过了大半,李仙子之约仅有五年,且说至少要修至小乘,我看小乘初期未必能解决问题,还是抓紧为是。”
郑殊叹道:“依你所说,突破境界如此之难,只剩得四年时间,小乘初期都希望渺茫。李仙子之事最后结果如何,殊难逆料,一切但看天意缘法,我但尽己所能而已。倒是爹爹与苏护法的死因,必须查明,否则愧为人子。”
苏静道:“那是自然。祖师殒时曾带话于你,叫师父要延续郑家香火,师父忘了么?”
郑殊道:“我已将近二十六岁,爹爹在时,我或许还能使使性子,但如今是他老人家最后一个愿望,我怎能违逆,教他泉下不安?便算李仙子之事难成,我也必不会违了爹爹心意。”
苏静见郑殊想通,心下喜悦。二人实在困得厉害,不一会便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