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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殊知道苏静心意,道:“难为你了。今日也不修炼,就放纵一番。”
这次郑殊喝得有七八分酒意,方始离去。苏静始终温言对语,不时撒娇逗笑,郑殊也不如先前来时烦闷。
二人入得谷中,已是申牌时分。
次日,郑殊继续修炼,正入佳境,听门外苏静话声:“褚师兄光临隐心居,可是难得。”
郑殊诧异,却没出去。谷中褚姓甚少,仅流苏居师伯褚同光师叔一家。褚同光仅得一独子,又英年早逝,留下一孙,名叫褚判,今年十五。听说资质颇佳,褚同光却未自身亲教,拜在掌门余补之门下,由掌门隔代收为徒孙。苏静既叫师兄,自是褚判无疑。
果听褚判笑道:“明日即是腊八,路上碰见小梅丫头给你们送杂粮,我想正好路过,便替她拿来了。不知郑师叔可在?”
门外苏静答道:“有劳褚师兄了。师父尚在房中,褚师兄有事么?”
褚判笑道:“没事,没事,就是问一声。想既然来了,见见郑师叔也是好的。”
这话声音说得甚高,郑殊不好装做,便走出门来。只见褚判长得英气勃勃,也算一表人材,一双眼睛滴溜溜直转。褚判见郑殊出来,忙过来行礼道:“谷中所分腊八杂粮,小侄给师叔拿来了。”
郑殊道:“有劳贤侄。进去喝杯茶罢?”
褚判道:“不敢劳动师叔师妹,小侄尚有要事,就此告退。”
郑殊道:“替我向掌门及你爷爷问好。”
褚判应道:“一定一定。”一步步走远,回过头来又看了郑殊一眼。
郑殊若有所思,苏静道:“师父看出什么了?”
郑殊道:“这小子因拜在掌门门下,一向眼睛长在额头上,怎会帮小梅送东西?况且跟我又不亲厚。说想见我,见了说句话又说身有要事,匆匆走了。”
苏静道:“他修为至少已达聚灵后期。”
郑殊道:“我看不出,你是如何知道的?”
苏静道:“师父有所不知,修者修炼法力,眼睛中自也灵气充盈,对跟自己修为相差不多之人一望便知。师父如遇见入灵中期以下,也是可以知道的。我半年以来,已入聚灵后期。”
郑殊道:“看他那样子,似乎来探看什么。只是我一直如此,有什么东西值得他探看的?”
苏静隐隐感到一股不祥之感堆积心头,对郑殊道:“他非要见师父,只有一点,就是查看师父修为。”
郑殊奇道:“应是如此,但我修为如何,又****甚事?”
苏静道:“这我便不知道了。”
次日,又有掌门门下三代弟子唤做秦玉的,来问郑殊要本诗集,客套一番而去。
郑殊眼见他口不对心,绝不是为诗集而来,不由百思不得其解。
幸好自此之后,并无人来。十日过后,郑殊终于打通全身经脉穴位,已可吸纳灵气进入丹田,至此渐渐向入灵巅峰迈进。
这日晚饭后,郑殊与苏静计议:“此后丹田灵气渐增,当去藏书阁挑选技法,以免空有架子,却无实力。”苏静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