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立异方才放手道:“那小荷芍药你们也回去先歇了。”七人出门。
此时郑殊也不难为范张二位,公平对饮。又喝了半个时辰,张立异忽道:“兄弟,以后日子难过了,找哥哥去。”
郑殊笑而不语,范文欣道:“你喝糊涂了不是?郑家比你张家可只强不弱,如何会要你相帮?”
张立异却道:“我哪里糊涂?我再清醒也没有了。郑兄弟以前自然不要我相帮,以后可就说不定了。”范文欣怒道:“喝多了不要乱说,没的叫郑师兄笑话。”
苏静却道:“异师伯酒量天下无双,这点酒自然是喝不醉的,不知师伯能否细说?”
张立异却又不答,拍起桌子道:“这流云剑派太也欺人……”竟渐渐胡言乱语起来,一会历数郑张二家功劳,一会又劝郑殊不必忧虑。郑殊见张立异酒意渐高,便要送他回去。
张立异道:“酒确实喝够了,却不必相送。我到底也是聚气巅峰,再不济也能走路。”又道:“别人都信不过,你只管来找我。”
范文欣见张立异已不知所云,忙半扶半拖将张立异弄走了,张立异口中兀自喋喋不休。
苏静收了残席,郑殊笑道:“易猛子平日讥我酒量浅薄,这下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苏静却不说话,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