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体力耗得差不多了,那时便算这怪人想要出手相害,也教他力不从心。
祝清容一直长于山中,对兽对人的感情并无二致,更是不会伸手相帮。
那怪人身子虽然强悍,但在大量失血之下,渐渐后力不继,飞剑的力道与速度两皆势弱。郑殊一直想看看那怪人的脸,但虽然他长发时而扬起,但打斗之际,却怎么也瞧不真切。
再斗得一阵,那雪豹似是眼见时机已到,忽然不再一味躲闪,加大攻势。那怪人飞剑劲道不济,便算斩到雪豹,竟然也难以伤及。雪豹没有后顾之忧,施出天生的攻杀之技,嘴咬爪抓,那怪人顿时险象环生。
那怪人眼见不敌,转身便逃,但雪豹这次哪里给他这个机会?高阶灵兽已然具有相当智慧,先前数次都被那怪人逃脱,此时早已防到这一着。眼见那怪人转身,随即纵身一跃,向那怪人头顶盖去。
祝清容“啊”的叫了一声。郑殊再也不能坐视,大喝一声,便向坡下纵去。他祭出秋水,奋力一掷,直朝那雪豹背后射去。
雪豹正将那怪人扑倒在地,张开血盆大口正要朝他颈中咬去,忽闻背后风急,顿时感到一股莫大的危机。无奈之下,只得舍下那怪人,此时躲闪已经不及,只好伸.出爪子,向秋水拍去。
若是寻常飞剑,那雪豹一拍之下,不能伤及它分毫。但秋水何等锋利,剑气所带,便闻得那雪豹一声惨叫,爪子虽未被直接斩下,却已重伤流血。它回头看了郑殊一眼,似是知道远远不是对手,顿时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