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祝清容几句,意气稍平,和声说道:“日后你郑大哥在房中未出时,你不可进去打扰。若是数十日未出,你可送些酒食进去,放在桌上即可,切记不可叫醒他。手脚要轻,动作要缓。”祝老说这句话时虽然温和,却带着凝重之意。
祝清容低声道:“知道了。”见祝老怒气已平,不禁问道:“郑大哥方才真的事倍功半么?都是我不好。”
郑殊怕祝清容有了心结,忙笑道:“没有的事。我不是说了吗?我才刚刚起头,先前大半的时间都不得其门而入。你方才叫醒我,对我半点坏处也没有。”
祝老深深看了郑殊一眼,不再言语。
祝清容高兴地问道:“真的?郑大哥不骗我么?”
郑殊微笑道:“不骗你。好啦,快点吃饭。郑大哥这些日子有事,做不了饭啦,还得你来忙活。”言下甚是歉然。
忽然想起一事,说道:“祝老,日后我不能陪清容前去狩猎寻菜,清容一人去只怕不妥,那个怪人……”
祝老却似早已有了计较,立刻接声道:“你只管参悟你的功法,这些吃食上的小事,不要你操心。只是生活过简单点罢了。狩猎的事交给我,只是却菜便没有从前丰富了。清容负责做饭。只盼你出关之日,能让我老头子大吃一惊。”
郑殊心下感动,自己来这里之后,一应物事都是祝老供给。这已算得上是师徒之义,但祝老却从未以长者自居,对郑殊一向和气。以祝老的身份,实在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