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不同而生大祸,此事断然不可。
郑殊皱眉沉思:“如何想得一个法子,能将流云功法完善下去呢?”
次日上午,郑殊与祝清容出外寻吃食时所得颇丰。中午时郑殊一气做了十来个菜,琳琳琅琅的摆满了一桌子。
郑殊厨艺精湛,祝氏祖孙吃得不亦乐乎。郑殊忽见祝清容往往只在其中五个盘子中夹菜吃,其他六个盘子也很少光顾,便算动了,也往往只挑其中一两根。比如蘑菇炒野芹,她便只挑其中的蘑菇吃,野芹却动也不动。
郑殊奇道:“清容,那些菜做得不好么?为什么不吃呢?”
祝清容咽下口中饭菜,说道:“不是啊,郑大哥都做得好,不过我只爱吃这几样嘛,那些野芹啦,香菜啦,野山羊肉啦,全都不适合我。”说罢挤了挤眼睛,笑了起来。
郑殊却似乎没有看到,口中喃喃念道:“全都不适合我,全都不适合我?”心中灵光一闪,停下筷子问祝老道:“祝老,您这儿有功法书籍么?”
祝老不紧不慢的喝着酒道:“我虽然不爱收集功法,但活到这个年纪,手头总有一些的,无一不是为世人所称道的精品。怎么,你不是修了流云功么?还要功法做什么?”
郑殊笑道:“请祝老借来一观如何?”
祝老在修炼上从不干涉郑殊,袖子一挥,便有一个储物袋出现,说道:“里面全是功法玉简,你慢慢看罢。”
郑殊谢道:“多谢祝老。”